了半截,晚上雨水冲塌了泥巴,自己爬出来的。回来以后,眼神就和你那时一个样。”
“哪样?”方济川被刘在峰说的都心里有点发毛。
“空落落的,后面藏着的不是害怕,而是悲天悯人的那种神情。”
“悲天悯人?”方济川差点没笑喷出来,“你个粗球怎么突然文艺起来了。你说我一个小商家的后代,悲你妹的天,悯你妹的人。”
“得,”刘在峰也不和方济川拌嘴,“别你妹你妹的,我要是真要有个亲妹,我一定许给你了。”
方济川听到这话,看着刘在峰那胡子拉碴、满脸横肉的尊荣,没缘由的打了一个寒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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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列要在路上整整跑两天两夜,光是军情简报就做了不下四次,刘在峰老是提溜着方济川,要他说说对战局的看法。方济川哭笑不得,“擦,我哪里知道什么战局了,我就是一个新兵蛋子。”
“我不管你新兵不新兵,蛋子不蛋子,”刘在峰耍起了无赖,“你就随便聊聊,说什么都成。”
“说什么都成?”
“都成!”
“好,我告诉你,等到了战场上,我们什么也不用干,您老王霸之气一散,越南小鬼子全尿了,我们胜利,打道回府。”
“扯,”刘在峰继续耍赖,“我看人的眼光没错,你小子有天赋,打娘胎里带出来的那种,你这几天听简报的时候总是摇头晃脑的,肯定在琢磨什么,别藏私,当我是兄弟就说。”
刘在峰话说到这个份上,方济川也只能苦笑一声,“我就是瞎琢磨的,没凭没据的,你听了就给我忘掉。”
“说!”刘在峰算是答应了。
“我要是指挥的,就不会让部队打东边绕过去。”
“怎么讲?”刘在峰一听这来劲。
“咱们从头说哈,谅山可是小鬼子的北方重镇,河内门户,后面是山地,前面就是一马平川的平原,拿下它,进可攻,退可守。我们都打到谅山脚下了,围三阙一,只要抄了小鬼子的后路,就是一个大歼灭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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