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税,只是乐捐的方式,高畅是无法容忍的。
经过一番激烈的讨价还价,那些世家代表们认可了这个条令。
首先,以往虽然是乐捐,但是,这种乐捐没有限制的,有时候,甚至半月未到,新的乐捐命令就下来了,处在弱势地位的这些豪族们只好忍气吞声,只要没有超过他们的忍耐限度,他们都会缴纳。
高畅虽然按照土地多寡征收赋税,却也向他们承诺,废除乐捐,他们只需要缴纳一次赋税,一年出一次劳役,其他就一了百了啦!
高畅规定的赋税并不重,盘算了一下,这样反而比以前不需缴纳赋税的时候划得来一些,因此,他们也同意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条引起了激烈的争论,那就是在坞堡内修不修建神庙的问题。
大部分豪族都反对在他们的坞堡内修建神庙,也不愿意接受神官,然而,高畅宁愿在别的地方做出一些让步,在这条上都一寸不让,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最后,处在下风的豪族代表们只得忍气吞声地接受了这个条件。
你有你的张良计,我有我的过墙梯。
在大多数豪族代表的心中,都有这样的想法,先答应下来,日后,再想办法应付,毕竟,虽然他们团结起来,能够给高畅添许多麻烦,然而,若是一个不慎,就是族灭身死的下场,连雄踞幽燕的罗艺都不是高畅的对手,他们自然没有这个雄心和高畅作对,不管怎么说,高畅是要离开的,大军也是会离开的,那些条件,还是先答应下来再说吧!
协议达成之后,按照惯例,那些世家豪族派了不少家族子弟前来高畅处,年长一些的则出仕做官,年幼的则为高畅的僮仆,一方面是作为人质,另一方面则是跟着高畅学习。
至少,在表面上,这是一次团结的,胜利的,成功的大会。
在一切都慢慢上路之后,高畅率领大军分水陆两路离开了蓟县,一路乘船沿运河南下,船上的大部为步兵;一路则从陆路南下,多为骑兵,可以顺便进行长途拉练的训练。
他留下了一万人交给了管小楼,防范东北面的高开道,以及北边的胡人。
然后,高畅允许管小楼在幽州招新兵入伍,准备重新组建一只虎贲铁骑,幽州不缺战马,罗艺留了不少具装铁甲下来,除了一部分带回冀州外,他留了一部分给管小楼。
毕竟,幽州骑兵乃是天下少有的强兵,不能就这样任其没落了。
振威将军薛万钧被高畅留了下来,让他担任管小楼的副将,负责骑兵的训练,高畅派了不少青年军官跟随薛万钧,作为骑兵中的骨干,金球得作为大神官也留在了幽州,三人分处在不同的系统,这样,才符合所谓的制衡之道啊!
虎威将军薛万彻和家人则被高畅带着南下,去了冀州,薛家兄弟,两头猛虎,最好还是将他们分开为好。
温彦博和一些幽州降臣也被高畅带着南下了,与此同时,一些冀州官员在顾旦的带领下则北上为官,顾旦将负责幽州的政务民生。
虽然,还有许多困难在等待着高畅解决,不过,总的说来,五凤元年的六月份对高畅来说,是一个收获的季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