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脚赶着前脚的便连忙赶来了坤宁宫——
“臣妾给皇上请安,臣妾原本在宫里头准备晚膳,还没弄完就听底下人说坤宁宫闹腾起来了,臣妾无状,便自作主张的过来了,您这是?永琪一向是个乖孩子,这其中可别是有什么误会吧?”
“误会?”
魏碧涵在来的一路上便听小顺子将事儿的来龙去脉说了个十之八/九,说起话来自然是意有所指,就只差没明着说景娴故意刁难了,而若是在平日里弘历或许听一耳朵也就罢了,毕竟这后宫之中争风吃醋也不算什么出格的大事儿,然而眼下里心里头本就窝着火,这感官就截然不同了,如此,便只见他非但是不叫起还直接冷笑出了声——
“令妃,你可知道他说了什么话?身为皇子不日日向嫡母请安便已是欠妥,眼下里居然还敢当着朕的面诅咒皇后,简直是大逆不道,你平时就是这样教的儿子,还是说这是你刻意为之?”
“皇上,您怎么能这样说?”
比起永琪魏碧涵的段数可谓是高出了一大截儿,一听这话虽然心里头恼怒可面上却是半分不显,且还一副大受打击的委屈模样儿——
“臣妾虽不才,比不得嘉姐姐诸事妥当,比不得纯姐姐万事周全,更比不得皇后娘娘母仪天下,可是却也心知自己的身份从不敢多越雷池一步,平日里敬着抬着还来不及,怎么会怀揣那样恶毒的心思?难道,难道臣妾在您心里就是这样的人?”
“你……”
“呜呜……”
弘历向来便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儿,再加上魏碧涵那副弱柳扶风的模样儿又确实是合他的眼,且又明白自己这是迁怒之举,语气便不由得稍稍软了一点,而永璂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却是不满了起来,没等弘历将话说完就扑腾着小手指着寝殿大门再度闹了起来——
“乖,永璂不哭,御医方才不是已经进去了么?朕知道你心疼额娘,朕也心疼,可你若是哭哑了嗓子岂不是让阿玛额娘疼上加疼?”
“唔……”
“好孩子,就知道你是个至纯至孝的别拿土地不当仙。”
弘历一直就是爱欲捧上天,恨则踩入地,喜欢永璂看着永璂欢喜那便什么都好,连带着在这般衬托之下,永琪就显得逊色多了,如此,便只见他语气虽缓和了点,可面上却仍是不开脸,盯着魏碧涵直接抛下一句——
“哼,都是孩子,一个十一岁的居然还比不过一个一岁多点的,说出去真真是让人笑话!”
“皇阿玛,儿子……”
“这大老远的就听见里头吵开了锅,皇帝,你这是在做什么呢?”
魏碧涵是有备而来,毕竟这么多年下来也知道景娴的厉害,再加上永璂这么个让弘历偏尽了心眼的小祖宗在,她还真是没得什么万全的把握,便干脆添油加醋的给慈宁宫通了信,如此,便只见钮祜禄氏强压着一脸的幸灾乐祸不急不慢的走了进来——
“哟,这是怎么了?可是皇后出了什么事,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跪着呢?”
“回圣母皇太后娘娘的话,说起来都是臣妾没用,永琪今个儿下了学在做功课,可那文章却是怎么做怎么不满意,臣妾是个没读过什么书的,且纪师傅又出了宫,便只能来打扰皇上了,然而这话还没说上两句却是不知道怎么的闹了起来,许是永琪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竟是将皇后娘娘弄得厥了过去,御医刚进去,还不知道是个什么事儿呢!”
“哦?”
景娴跟那拉太后一向是一条船上的人,宁寿宫势强中宫势起,钮祜禄氏自然也不甘落后的越发拉拢起了魏氏和金氏,好不容易得了这么机会,眼中不由得飞快的闪过了一丝精光——
“皇后一向是个大度的,就是前个儿永瑆不小心弄坏了坤宁宫的一个盆景也是笑呵呵的揭了过去,眼下里怎么会因着老五的一番话而心存计较背过了气呢?老五一向是个知礼知分寸的,难不成还能说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皇额娘……”
“皇帝,哀家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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