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的人。
萧墨轩虽是一生屡建奇功,常常以一个铁血一般地形象出现在世人面前。 可是仔细研究之下,却发现他其实一个非常柔情的人。
对于上司,他体谅,忠诚。 对于属下,他耐心,体贴。
对于自个的家人,更是即使是豁出了命也要去保护,容不得受一丝伤害,对于凡是威胁到家族安全的人,比如当年的严家,他绝不留一丝情面。
虽然看上去,萧墨轩竟像是一个极为护私的人,但是这并不妨碍他成为千古一臣。
而海瑞,却更像是一把利剑。 利剑出鞘,非伤必折。 不是给敌人致命一击,便就是自身断碎。 他的行为做事,只是依靠着规范的道德标准和法律,勇往直前。
甚至没有一丝顾虑,不考虑任何后果。
可是偏偏这两个性格大异地人,却是一生视为知己之一。 但是在世人看来,萧公墨轩地个性,却更容易引起人们心中的共鸣,也更容易被人视为首先地楷模。
当人们总结地时候,总是喜欢引用萧墨轩当年说过的一句话:“治天下,非一人所为。 ”
其实从这个角度上去看。
不管是萧墨轩也好,还是海瑞,或者是隆庆帝,张居正,冯保等人也好,如群星璀璨,正是这些性格各异的人的齐心合力,才真正铸造下了一个盛世的基础。
等回到西安门萧府的时候。 已是过了午时中。
好在东西都是早就打理好的,萧墨轩倒也没费什么工夫,陪着娘亲和岳母略用了些饭。 上午穿的那件衣裳,早就是被灶灰弄脏了,饭前便就被萧墨轩换了下去。 只等用过了饭。
萧墨轩便喝起萧三等几个,乘上轿子,朝着裕王府而去。
裕王爷早就知道了萧墨轩回京地消息,也像是早就知道萧墨轩要来。 这边萧墨轩刚进了大门。 便被告知裕王爷已是在前厅候着了。
萧墨轩倒也不奇怪,吩咐抬上了礼物,先朝着前厅走了过去。
“你只当送我些东西,便就是补了回来?”绕过大门口的蟠龙照壁,前厅的门边便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子谦见过王爷。 ”萧墨轩没想到裕王爷居然会是走出前厅相迎,顿时也是禁不住心里一热。
“你且是说也没说了声,便就去了江南,且也和本王连个招呼也没。 ” 裕王爷朝着萧墨轩摆了摆手。 示意他不必多礼。
“圣命难违。 ”萧墨轩微微一笑,朝着裕王拱了拱手。
“这半年在江南可好?”进了前厅,两人分上下首坐下,裕王便立刻朝着萧墨轩问道,“你做的那几桩事儿,便是连本王且都常替你捏着把汗。 ”
其实对萧墨轩来说,兴许也真的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他自个压根就没觉得又多惊人。 可传到了裕王的耳朵里。 兴许又加上了少许的夸张。 便又是另外一种味道。
“父皇……眼下可好?”两人对坐片刻,等奉上了茶。 裕王略泯一口,突然朝着萧墨轩问道。
萧墨轩眼下是外臣,也不常在京城里头。 而裕王是皇上地亲生儿子,整日的呆在京城里头。 此时却由裕王来问萧墨轩,皇上眼下可好。
即便是萧墨轩自个,也是觉得有些怪怪的。
萧墨轩不是傻子,昨个皇上在万寿宫见自个的时候,虽是看起来坐得端正,可萧墨轩也能感觉到嘉靖帝的身体地微微颤抖。 他坐起身来,分明便就是强撑着的。
“皇上……王爷你……”萧墨轩轻轻咬着嘴唇,想找一句最适合的话来说,“王爷你还是该早做准备的好。”
“唔……” 裕王长叹一声,缓缓站起了身来,“你有福啊!”
“本王这个做儿子地,尚且不如你。 ” 裕王踱到窗前,推开了一扇窗户,又慢慢闭上了眼睛,“本王倒真是羡慕你呐。 ”
为子者,有父病重,却也无法前去探视,更不能侍奉床前。 对于任何一个有良心的人来说,都是一种极大的煎熬。
“听说……听说王妃有喜了?”萧墨轩也觉得气氛有些沉闷,想要换个话题。
“哦,我倒是忘了告诉你,你竟也是知道了。 ”听萧墨轩说起这个,裕王才从窗前转过身来,脸上的神情也像是松了一些。
“本王也盼着能给王府里头添上点生气。 ” 裕王爷折回身来,重新坐下,“只是这一回,却给你占了大。 ”
呃……给我占了大?萧墨轩有些云里雾里。
“眼下我为兄,你为弟。 ” 裕王笑呵呵的对着萧墨轩说道,“这还在肚子里的两个,却是要倒了个个儿。 ”
“呵呵,王爷倒是说笑了。 ”萧墨轩听了这句话,才明白过来,呵呵笑道,“王爷是皇族。 怎生是子谦所能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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