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轩“啊――”的一声迅即坐了起来,像是被电到一般,接着“啊――啊――”又是一声大叫,“你在做什么,弄痛我了――”鹤轩大喊,这次是真的在痛。
鹤轩没想到沙唐会把冰袋放在额头上,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无意中,冰冷刺骨的寒气直侵肌肤,激得他心头一紧,猛地坐了起来,谁料想,重重的冰袋从额头上掉下来,隔着被子,又不偏不倚地砸在了依然肿胀的生殖器上,一种钻心地疼痛直彻全身,痛得鹤轩双手捂着下体,呲牙裂嘴地不住喊叫,蜷曲着身体在床上翻滚。
在床边的沙唐怔怔地看着,敷一下冰袋,能闯下这么大一个祸,她也惊呆了。不过,很快,她清醒过来,想去叫医生。刚一转身,却停下了脚步。
只见一位衣着华贵的老妇人正站在门前,头发梳得很整齐,满头花白大卷短发,盛开得如一朵富贵牡丹,深邃明亮的眼睛里闪烁着慈祥的光芒,看上去真美。
此时,老妇人似乎面有愠色。
“请问――,您是――”沙唐问道。
“我是他奶奶,请问你是谁?”老妇人神色严肃。
沙唐一听,顿时迎上前,半鞠一躬:“老夫人好,我是酒店的员工,我叫沙唐――”话没说完,一名医生已急急走进来,后面跟着一位妇人。“刘嫂,你去车上等吧,我要呆一会儿。”林奶奶吩咐着,那位妇人应声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