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再不乐意,此时也不好发作。
她看看手里的冰袋,又看看鹤轩,说:“――嗯,林总,躺下。”
“你真的要敷吗?”鹤轩惊奇地问。
“当然哦。为什么要住到这家医院来,护士都这么懒,医生能好到哪里去……”沙唐还在嘟囔着。
鹤轩平躺下来,两眼窘促地看着天花板,对沙唐说:“你知道在什么部位吗?其实――,其实我自己敷就可以了。护士就爱小题大作。”
“很简单的,闭上眼睛。”沙唐说着,用手背试了试鹤轩额头上的温度,“小时候我生病了,妈妈也是这样为我敷的。睡上一觉就好了。”此时,鹤轩不知怎的脸膛发红,双眼因为十分用力地紧闭,脸上的肌肉都挤到一起了,两手紧紧地抓着被角儿。
沙唐见状顿时慌了,刚才的不快一扫而光。她突然想起父亲得肠癌去世前,也是这样疼痛的样子,“林总――,你哪里不舒服吗?我去叫医生。”说着,焦急地就要往外跑。鹤轩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没事的,敷吧――”
“真的没事儿吗?可你刚才明明很痛的样子。”沙唐很认真。
“真的没事,敷一敷就好了。”鹤轩说着,又重新躺好,闭上眼睛。
沙唐重新拿起冰袋,两手小心翼翼地执着两角,轻轻地放到了鹤轩的额头上。没想到,就在沙唐两手离开冰袋的那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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