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哑谜啊,我看不懂!”
唐惊燕瞪金枝一眼,“看不懂就不要看了,给我想想谁比较清楚你们大爷穿的衣服。”
这话金枝听懂了,想也没想就说,“宁然啊,她伺候大爷的比较多。她又擅长针线,以前大爷那边的好多针线活,就是宁然做的。”再加上宁然心细,对这方面可能还真的会上点儿心。
“最近一年的衣物,宁然还能说得上来号?”唐惊燕问。
“嗯,当然。她每天没事干,就是做针线活的。”唐惊燕自己是大小姐,懒得理会那些。玉音和金枝只做些荷包之类的小玩意,她们两个被唐惊燕当做大小姐似的养,也不怎么做针线活。宁然是有做妾室的自觉,每天没事干,就动动针线什么的。而且府上苏卓和唐惊燕他们的衣物,也不敢交给下人去弄。所以一般都是交到玉音和金枝手里,玉音和金枝做一些,大部分就交给宁然了。
“宁然现在哪儿?”
玉音答,“陪大爷在①38看書网。”
唐惊燕摇头笑,“让她来我房里,我有事问她,你先替着她,给大爷弄弄笔啊磨墨啊什么的。还是不要把这事跟苏卓提,他要问,你直接说我不想告诉他得了。”玉音点头,往书房的方向,去替换宁然了。
唐惊燕和金枝先回房去,刚换了衣服喝两口茶,又听丫鬟来报,“大奶奶,苏小姐从温家回来了。”
“哦,知道了。”唐惊燕点头,这速度倒快。看来那对母女是铁了心想往进宫那方向努力了。哎,她得悠着点儿。等有时间再去探探苏善水的口风吧。
现在,宁然先来了,“大奶奶,您有事找我?”
“大爷的衣物,你熟悉吧?”
“是。”宁然看唐惊燕不像是生气的样子,就乖乖回答,“都是我做的。”
“有没有藏青色颜色的衣裳?近一年的。”
“只有两件,”宁然一听不是自己做的衣服出问题了,心安下,回答问题也流畅很多了,“但是大爷向来不喜欢藏青色颜色的衣物,不常穿。我是那时候刚巧得了这样的布,就做了两件。”
“那荷包啊香囊啊鞋子啊什么的,用藏青色不?”
“这个……这就多了,不好说。”
唐惊燕若有所失地点头,隐隐有些失望。却示意金枝上前,把玉音给的那根线让宁然看,“这种颜色的。”
宁然比她们都懂针线活,细看下,脸色变得有些苍白,抬头跪下,“大、大、大奶奶!”
“没做错事,有话直说,”唐惊燕直直盯着她,“做错了事,就算你下跪也没用。”
宁然噎住,怕唐惊燕误会,赶紧摇摇头,“不不是!是这种线,京城里近一年,是没有这种线的。早几年前,因为不流行,早就不用了。”
“那你知道哪里还用这种线?”
“……我不太清楚。”
唐惊燕回头对金枝点头,“唔,看来我们找到一个突破口了。”微笑,辛玉儿,你怎么会有这种线?可不要说是你给自家哥哥做衣裳啊。我可是不信的。
“大奶奶……”宁然仍然没弄明白唐惊燕让她过来干嘛。
唐惊燕摆手,“去吧,给我把玉音换回来。这件事,你给我烂到肚子里,被问出来了,我就让你再也说不出话来。”
宁然慌张点头:刚觉得唐惊燕温柔一点,唐惊燕就给她来这种赤裸裸的威胁。宁然心跳不稳,瞪大一双小白兔般惊恐的眼睛:大奶奶,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