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事,都要从苏家的利益出发,快速完成。如果大家不能从苏家利益出发考虑问题,那我帮大家考虑,这是我这个大奶奶该做的。玉姨娘,你不必为我过度担心。”
辛玉儿呆呆地看着她,头脑已经被她一大串“当然”“所以”“可是”给转晕了。唐惊燕,你这么委婉一大堆,你到底想表达什么啊?我已经完全忘了我在跟你讨论什么了。
金枝也用同意的疑问表情看向玉音,喂,你听懂小姐的意思了么?
玉音唇角带笑,低头轻轻吐出几个字,“小姐的意思,总结出来就几个字:我管家,你少管。”不用唧唧歪歪跟唐惊燕一大堆废话,她吩咐什么事,你只要照做就行了。如果你觉得在她管家时唧唧歪歪是个好决策,那唐惊燕可会送你一堆你听不懂的唧唧歪歪。等你从唧唧歪歪中醒过神,唐惊燕的事情也处理得差不多了。
辛玉儿只念过几年书,对唐惊燕这种读书人的周转委婉语气,还真是听不太懂。她在边上发呆一会儿,才慢慢涨红了脸,听明白了唐惊燕是骂她:离我远一点儿。辛玉儿唇瓣抖动两下,想要再分辨,但怕唐惊燕再送一堆类似的委婉大长话给她,所以乖乖闭了嘴。心里把唐惊燕恨得不得了,却得意地等着:让我闭嘴是吧?有你求我的时候。
果真,当唐惊燕把手头上的事都弄完了,发现还有一串钥匙没收上来。看向辛玉儿,辛玉儿被她冷冰冰的眼眸往下一压,顿时觉得自己似乎比她矮一个个头似的,也不敢桀骜不驯了,赶紧赔笑,“因为这事我只做了一半,还没做完。我想求大奶奶宽恕我两日,等我把手头上的事整理干净,就把钥匙全部还给奶奶。”
唐惊燕扬眉,却也不多难为她,“三天时间,给我结束。”
“是!”辛玉儿赶紧应。
唐惊燕转身离去,玉音和金枝跟上。唐惊燕问玉音,“那天找到什么?”
“一根线。”玉音从荷包里找出一根藏青色的线,“我在草丛中发现的,这种线头,是贵族年轻男子衣裳上的,下人们穿不起。我记得,我没在大爷身上看到过这种线。”在苏府能自有往来的年青男子,应该只有苏卓一个。其他的,都已经分家出去了。
唐惊燕看向金枝,金枝从玉音手中拿过线,也辨认了半天,摇摇头,“我也不记得大爷穿过这种颜色的衣服。”
“那他有没有这种颜色的衣裳?”唐惊燕问。
金枝和玉音面面相觑,“应该有吧。”金枝忍不住,“小姐,我和玉音又不是大爷的丫鬟,我们平时关注的是你,又不是大爷。你这样问我和玉音,误差很大的。”
额,会出现误差?
唐惊燕笑着看金枝和玉音一眼:你们两个丫头,从来没想过跟大爷做过偏房?
金枝是完全没看懂唐惊燕眼里的意思,玉音看懂了,脸红了下,轻声,“小姐,你以前和大爷闹成那个样子,我们怎么敢……”那时候要跟苏卓有甚么不干净的,简直就是背叛了唐惊燕。以前唐惊燕那么凶,她和金枝敢背叛小姐,还不得活活扒层皮?后来,真是看多了,没感觉了。现在,大爷的眼睛里更是只剩下唐惊燕一个了。
被玉音这样一说,唐惊燕微微觉得尴尬,“这样。”好吧,被张氏的大丫鬟平姑吓得,她有点儿多心。而且这几日和苏卓情深意重的,她见谁都有点儿那个。想着在温家的时候还怀疑过玉音,唐惊燕给玉音传送个“不好意思”的表情。玉音笑,摇摇头:小姐,我为你马首是瞻,你怎么舒服怎么来吧。
金枝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气得跺脚,“你们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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