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知道是大伙的意思。” “大家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是万万使不得。”客网会长连连摆手道:“这么多人一去,在旁人看来,就是示威了,会让府尊难堪的。”说着拱拱手道:“请大家都散了吧,我们好去找府尊大人请愿。” 老百姓交头接耳一阵,几个颇有威望的道:“权且信你这一回,我们先不买米,不让你们亏这个钱。” “多谢多谢。”会长一脸感激道。 “但你们也别耍花样,”又威胁道:“不然砸了你们的店面,也是理所当然的!” “那是那是。”会长连连附和道。 在‘粮油会长’连哄带骗,连消带打之下,人群终于是散去了。 那会长长吁口气,虚脱似的双腿一软,若不是身边人扶助,险些就瘫倒在地上,扶住他的是几家粮店的老板,都满脸感激道:“古爷您辛苦了,咱们里边歇着去。” 那古会长摇摇头,使劲站定道:“跟我去请那位爷。”众人不明就里,但他威望太高,尤其是经过方才的事情,简直成了大家伙的主心骨,都乖乖跟着过去。 李尘没有走,依然站在轿子边,古会长到他面前,向他抱拳到:“您请里面说话。” 李尘点点头,不发一言的跟着他进了最大的一间粮店‘百丰’,进去后堂之后,古会长对身边人道:“你们都出去吧,不要偷听,也不要让任何人靠近。”当着外人面,众人更要给会长面子,便稀里糊涂的全都退下了。
待屋里除了李尘的人,再没有别人之后,那古会长双膝跪倒,大礼叩拜道:“广州粮油商会会长古润东,拜见府尊大人。” 李尘并没有问他,‘你怎么知道是我?’其实这样不用猜测,乃是直觉判断,不需要任何理由,完全来自人生阅历的馈赠。
见李尘没有否认,古会长放下心来,小声道:“大人应该已经知道发生什么了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