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李尘微微点头道:“所以我来了。” “太好了。” 古润东小声道:“大人能早发现这情况,那就还有希望。” “你说该怎么办?”李尘淡淡问道。 “开仓放粮!”古润东斩钉截铁道:“不惜一切代价,保住老百姓的信心,只要他们不恐慌,事情就一定会出现转机的!” 李尘点点头道:“跟你说实话吧,如果没有大洪涝,本官根本不惧!”他这是大实话,原先广州的义仓里,至少存储这足够全城百姓吃一年的粮食,不仅可以赈济灾荒,还能有效震慑投机倒把。 但乾隆五十八年夏七月那场波及南方数省的洪涝给大清朝的创伤太重了,各地州府无奈开仓放粮,虽说施的是亮如水的稀粥,可架不住蚁多咬死象,一年下来,已经把这些地方吃的干干净净,连义仓里的老鼠都搬了家。 后来又为了打发灾民回家,广东巡抚勒令各府将本应入库的秋收新粮发作路费,遣返了江浙各府的百万灾民。所以现在的结果李尘统计广州城里三个衙门的九个仓库,一共找到了八十七担粮食 “才一万斤粮食?”古润东无限失望道:“还不够塞牙缝的呢。” “你不要担心。我已经下令下属各县将余粮粮食调集过来,并急报总督衙门,请调军粮前来支援。”李尘沉声道:“这个难关我们一定可以过去的。”就像古润东安抚那些老百姓一样,李尘也得为这位粮油会长减压。 可悲的是,谁也没法为他减压,所有问题都得自己抗。 百丰粮店内室,李尘与古润东对视 古润东问道:“凡事总要做最坏的打算,请问大人,如果外调的粮食到不了,或者一时到不了,怎么办?” “涨价!”李尘双目中一片坚定道:“要稳住,不要乱了阵脚。进价涨我们也涨嘛!谁要想投机倒把,发这个不义之财,到时候叫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您的意思是,”古润东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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