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打死也不会承认的”。
彭科郁闷道:“归根结底,书香门第用的了银钱,问不得铜臭,所以跟他们说也白说”,“这不是又想当**又要立牌坊么?”李尘苦笑一声道:“但该说还是得说,明天我去彭家王家,后天去陆家潘家,尽人事听天命吧”。
大清朝对私人财产的尊重和保护…当然是官绅家的,甚至是李尘那个时代也不能企及的,无缘无故的抄家,会遭到上下一齐反对,最终反受其害的!所以即使金刚护体,不惧水火的沈六首,也只能耐下性子,一家家说服,而没法简单粗暴的直接下令,一想到要面对那些盘根错觉的老家贼,李尘就感到一阵阵凄凉,长叹一声道:“咦,微斯人,吾谁与归?”“下官”,冯天化呵呵笑道,“还有下官”,彭科也笑道,李尘看看左边的老夫,见他一脸的坦诚,再看看右边的小彭,见他满眼的坚定,自己却摇头笑笑道:“太危险了,还是跟我划清界限吧”,
“大人,您千好百好,就这一点不好”,冯天化摇头晃脑道。
“哪一点?”李尘问道,“明明心里已经千肯百肯了”彭科也接话道:“嘴上却还要推辞。”“大胆,敢诽谤本大人!”李尘笑骂一声,正色道:“我是真不想让太多的人牵连进来,如果真要完蛋,就让我一个人完吧。”
说着拍拍两人的肩膀道:“你们两个难得的好官,跟着折了是广州老百姓的损失”
彭科也正色道:“大人,此话差矣,一个李子微能顶五十个冯天化,一百个彭科,如果要折的话,还是折了我们俩吧”。
冯天化点头道:“是的,方才我们俩在外面合计过了,这件事由我们出面去做,事后责任由我们来担,万一有什么麻烦,不能让大人您折在这一场”。
“放屁!”李尘竟然骂起来道:“臭不可闻!”
说几句脏话,把心中的郁闷发泄出来,李尘发现天还是很蓝的。冯天化和彭科两个,已经决心和他有难同当,虽然其实是无济于事的,但对他的心灵,是个莫大的安慰。吾道不孤,尚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