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科和冯天化代替他出去送客,李尘则目送着所有人离去,待看不到人影后,他便如掏空了一般,一个人坐在门槛上,其实压力最大的一个,就是他!而不是那些还懵懵懂懂的财主们,“正所谓众人皆醉我独醒,没有人能帮他分担,所有的压力都只能一人扛着,实在是太累心了………摘下头上的乌纱,才发现头发已经被汗水浸湿,李尘将帽子搁在面前的地上,便呆呆的在那出神,直到送客的彭科和冯天化回来,还看到大人一脸木然的坐在那里。两人赶紧上前弯腰慰问道:“大人,您怎么了?”李尘没有看他们,而是愣愣望着远方,声音低沉的问道:“你们说,这一关我要走过不去,是不是我的梦想就全完了?”两人面面相觑,心说还真是这么回事儿,当然不会如实回答,而是轻声安慰道:“大人今天的表现十分精彩,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方方面面前考虑到了,没有谁不能接受,所以肯定可以成功”。
“不见得啊。”李尘自己却没自信的摇摇头道:“我现在说的再逼真,也还没有成为现实,而人这种东西,往往都是要亲自吃过苦头,才会悔不当初的。”说着拍一拍左右道:“都坐吧,站在那儿和门神似的”。
两人呵呵一笑,便坐在李尘左右两边,也将乌纱摘下来,搁在面前,与李尘的帽子整齐排成一行,三人坐在门槛上,正好将一个门框坐满,下人们都很伶俐,看到如此另类的一幕,全都无声息的散去,整个二堂里静悄悄的,便只剩下三位大人,寻思片刻,冯天化道:“大人,第二遍听您讲了‘证监会,的构思,越发觉着您的思虑之深远,何止超越年龄,简直超越时代,除了天有没法形容了”。
彭科深表赞再道:“确实”,
李尘被他俩逗笑了,骂一声道:“少拍马屁,我吃多少干粮,自己最清楚了”,冯天化呵呵一笑,马屁拍完了,自然要说点正经的:“但是光把这些人说服了,恐怕还不保险”,说着压低声音道:“真想解决问题的话,还得把他们后面的那些贵官家说服了,虽然大家都知道两者脱不了干系,但那些人自欺欺人的遮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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