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鬼界夺来,非终身虔信上帝不能报此恩德。然这一切皆有额驸暗中相助,才得以实施。
克劳司有言;’目下中国人仇教之心以不如往昔,此虽时代使然,要亦由于现在个教士能谨慎将事,不弱前此各教士时有性情燥急之举也。然朝廷政府对此等教士仍不能无所顾忌,近十二月中,各教士往来信札自北京、广东间译使穿寄者,恒于未达之前,先有人为之启阅只顾,半由于猜忌,半则在于刺探欧洲之消息,亦有言各国中复各有内乱者,传说纷纷莫衷一是,故好事之徒均窃喜启书信一窥究竟。然自今年四月以来,有额驸李尘从中相助,传教士之隐私比之以前有较大改观,然仍有不妥,故额驸李尘实为西方传教士之福音,大清国之第一人...其前途必不可限量。
八月三十一日 法国神父格拉孟德见马嘎尔尼,此人在天津是曾从当翻译,后额驸李尘回见马嘎尔尼言及九月二日即启程赴热河,请英使准备。
九月一日,因即将赴热河,英使团预备极忙,李尘在场协助,快及速倍,夜分,国老景升大人,高戴红顶子者,至馆舍之中于马嘎尔尼谈,言;‘现在乾隆皇帝急于与英使见面,贵使所乘‘狮子’船随从等不能同往热河者,择定住山居住,然同意随额驸李尘留大清十几人不在其列。
九月二日,晨六时英使团随李尘自北京出发,马嘎尔尼同李尘共一马车,次车乃英使团自伦敦带来,一路李尘于马嘎尔尼相谈甚欢。夜间至清河...
九月三日晨五出发,午间至怀柔县城外进食,夜间寄宿皇帝行宫,据此实乃沾了和孝公主之光。
九月八日抵热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