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
“其实,一路上勋爵大人想必也看到了,我大清已是千疮百孔,贫弱不堪,之所以现在我大清还没有倒下就是因为京城那些个高瞻远中,视天下为己任的儒家。所以儒家思想在我大清思想中占据这重要地位,我大清也没有出过像贵国的卢梭等一批思想解放家,所以既然到了我大清顺着皇上是一方面,更主要的还是要顺着我大清的那群儒家学者,只要这两方面勋爵大人做好了,那么还愁勋爵大人的事情不能成功吗?”李尘接着道。
“在我大清,皇权之高无上,所以任何的想要挑战我大清皇权的事情都是不允许存在的,虽然我承认贵国和我大清拥有同等的地位,但是我皇陛下不这么认为,我大清亿万子民也这么认为,据我所知,你大英国王递交我乾隆陛下的信可能已经被那些为了博取乾隆皇帝开心的些个小人私自改过了。”李尘这才道。
“什么?不是说在大清没有人敢挑战皇权的至高无上吗?怎么大清官员还有欺骗皇上的事情出现?”马嘎尔尼好奇的问道。
“这种事情不是我们现在深究的。”李尘看看天色连忙扯开话题道。“这是我托人在军机处找到的关于乾隆皇帝这段时间下的一些谕旨,”李尘从怀里掏出一封尘封已久的谕旨递给马嘎尔尼。
马嘎尔尼接过谕旨,上边清一色的汉字,无奈只好把谕旨交给乔治,乔治接过谕旨,大惊失色。
马嘎尔尼看着注意道乔治神色,梁莽问道;“乔治?怎么了?”
“勋爵大人?我英皇陛下的书信可能已经被大清朝的官员改的面目全非了。”乔治道。
“哦?什么?你快翻译与我。”马嘎尔尼神色慌张道,看着乔治的神色马嘎尔尼心里已经大致的知道发生了什么,也大致知道这谕旨之上大致的会写些什么了,然而不亲自听到马嘎尔尼还是放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