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等你啊?我想和你一起走?不如我在有间酒楼等你怎么样?”姚礼道,
“什么等我?我们走的方向完全不同,我看你是恋中了有间酒楼的菜吧?”李尘笑道,
姚礼听李尘这么说,只是笑笑并不说话。
李尘突然道,“真不容易啊……”
姚礼深有感触的点点头,沉声道
“十几年的寒窗苦读,半年的残考试,二三百人里才一个,确实是不容易啊!”
李尘先是一愣,然后才淡淡笑道:“对呀,”其实他所感慨的,乃是更深一层――他由中秀才之不易,想到了自己的父亲……
原本在李尘看来,爹的人生简直失败透顶,试不中,家产败光,媳妇病了没钱治,宅子还被人黑,到儿子重伤时,连宅子都没当了,若不是正碰沈老爷,儿子也死翘翘了,然后寄人篱下不说,还沦为了一个教书匠。
这一切的一切李尘都看在眼里,虽然从来不说但心中对老爹却总是隐隐有些瞧不起,虽然他掩饰的很好,但也能从他日常的表现中看出端倪……首先父子俩单独相处时,他向来不用敬语而是以朋友的方式对待,这样虽然亲但失之尊敬,要知道他在对待外人时持礼甚恭,向来有“谦谦君子”的美誉,为|么在对待自己父亲时,却从来不谦呢?其中原因不言而喻。
更为明显的是,他对老爹的控制欲太强,哪一步该怎么走,都必须按照他说的办,如果不照办,他也会想办法逼着他照办,可说他父子俩的关系完全倒置过来,儿强势父亲弱势...
如果李志真是彻头彻尾的失败者,那就活该这样,但当李尘亲身经历过一次童生试,知这其中的淘汰率是多么残酷后,才猛然发现,能成为一名秀才,便是人生很大成功!这至少证明你比全府九成五的童生都强!
在五千多考生能考三百名的人,怎么能说是失败者呢?之所以人生困顿,只不过是科举太残酷,浙江乡试太残酷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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