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八年的时间,李尘跟着西庄先生读遍了四书五经,又有诗词经赋,史书更是不少,是以这起讲在别人看来最难的东西到了李尘这里反而便的轻松了不少,写完这些时间还早,李尘还在疑惑,这八股文真的很难吗?一句话出来李尘自己都不由得笑了起来。
八股文之难可不是说说,自古以来多少文人智士死在八股文上,而李尘此时竟然说出八股文简单的划来,其实这也不能单说李尘,西庄先生深研八股文多年,早已看清八股文作文重点难点,再加上西庄先生对史学研究透彻,这八股文在西庄先生看来已经没有什么稀奇的了,因此西庄先生虽说在没有教李尘时文,但是在讲课的时候无形之中已经给李尘灌入了时文的做法要点,是以李尘感觉初做八股文简单了点。接下来便是举例了,用西庄先生历史知识教出来的学生举例不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吗?是以李尘也不假思索便写下
“《子曰:道之以政,齐之以刑,民免而无耻;道之以政,齐之以礼,有耻且格。于日:吾十有五而志于学,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
匡鲁政以王道,因自述为学之次第焉。
夫政必出于学,德礼其本,政刑抑末耳。而学为成德,又有年力次第焉,非进欲善鲁政,退欲善鲁政哉?
今夫政术与学术,一源而已。政学分而天下响乱,于是法家兵家者流,驱一世于忮,忍严酷之域。而纲沦、四维蠹、九流浊焉。于是三代德厚礼让之风,澌减尽矣。
政学合而天响治,天子仁圣,朝有巨儒,淑一身以淑一世。于是提挈纲维,整齐流俗,而三代之风,稍稍复还旧观。
而惜乎宗国之不用宣圣,徒令吾夫子,自壮游以至垂暮,独善其身,托之空言,而未施之行事,以兼济天下也。虽曰人事,岂非天命哉。
何者,鲁国有孔子,盖以唐虞三代列圣之心为心,执德之枢,绸礼之宗,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万世开太平,为往绝圣继业,平生行藏之志,不轻以语人,盖欲成已成物,由是而成天下亹亹之功,古今绵绵之行者也。
匑匑如畏,铭汤盘而箴武机,有东京鱼藻之义焉。温温试吏,正卫名而讽康盗,有西方榛苓之慨焉。退居宗国,矶矶著书,檠由材而铸颜卓,有龟山斧柯之叹焉。
王周于鲁,元公之泽,德修于用志不分,行成于尽性至命,岂仅润一身而已哉。涧畏天命而悲人穷也。
试以验之当今之天下,其消息何若?今夫德也者,内得于己,外得于人者也。礼也者,三代之王,七制之主,其灿然之迹也。握其原而后政官、形官之事,秩然就理矣。
大君者,天之宗子,其大臣则宗子之家相,先生虑夫有司百职之不可以智术驾御也,于是乎纳八政于三德。虑夫黎民百姓之不可以刑法鞭笞也。于是设为礼仪三千,以救刑条三千之敝。出礼则入刑,出刑则入礼矣。
其虑变也详,其布泽也厚,故不言而民信,不介而民学,有耻且格。德礼之入人也如是。
乃降至季世,六典之官、教养之具荡然,阴符茁矣,竹刑用矣。法令滋章,盗贼多有,民生蹙矣。道齐之具,恃政与刑,民反而获免,虽免而无耻之俗,嚣然不可改也。于是穆然而追溯道德齐礼之世,盖犹是三代之民,而不获被三代之泽,非鱼藻之义,榛苓之思哉?
孔子年十五入大学,十七而孟厘子属其于往学礼,三十而问礼于柱史,四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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