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滴打在鱼儿身上。她没有关窗,任雨水将脸上身上打湿……其实刚才有句话她没有对邵嬷嬷说,这个世界上,只有实力才是最好的护身符。
当年穆和帝对清芫情义不假,但最终也敌不过他对权力和利益的渴望,将心爱之人置于死地。那么今天……鱼儿同样不敢奢望太多。若是能一辈子就这么长长久久地在一起,那便好。若是真的走到了那一步……这一次,她绝不会放弃手中的权利,她定要自保,决不让同样的事情再重演。
“主子,您衣裳湿了,换一身吧。”鱼儿回头,见芳泽在她身后不知已经站了多久。
外头的雨已经停了,乌云散去,天色渐渐转亮。低头,鱼儿才觉身上湿漉漉的,几乎都湿透了。不知不觉,竟在窗边站了这么久,连芳泽什么时候进来的都不知道。这次果然是想心事想得太过入神了。
“怎么是你,芳菲人呢?”鱼儿一边换衣服,一边问芳泽。
“今早泽王在这边用饭,小厨房那里得了风声,有几个人嘴太快,她过去处理了。”芳泽说话间已经帮鱼儿换完了衣服,转身收拾屋内被雨打湿的东西。
鱼儿点点头,院子里那些人就算管得再严,也总有几个不安分的。这个节骨眼上确实需要好好管管,免得有人出去乱说,惹上麻烦。
看一眼天色,雨过天晴,太阳还挺大,似乎时候不早了。问了芳泽才知道,已经快午时了。这半天也没做多少事儿,想不到这么快就过去了。
“今天我不歇午了,等用过饭,你让方卓过来见我。”鱼儿想了想,吩咐道。
芳泽心里一顿,平常主子找小方子,通常都是在晚上书房里,今天怎么就改了时间。再一想现在宫内情形与以前不同,恐有什么急事,倒也在情理之中,便点头应下了。
午饭鱼儿还是没什么胃口,却还是照常的量吃了。一到书房,方卓已经先在外面等着了。
“我今天找你过来,是要你出宫办一趟差。”鱼儿一坐定,便直截了当地把事情说了。
“去哪?”方卓神色不改,眼皮都没抬一下地问道。他来之前就料到鱼儿这个时候急着见他,必定是有紧要的事情。
“启宫。”鱼儿目光直视着方卓的脸,直看得他脸上神情一滞。
“主子是想要启国这个时候出兵,趁虚而入?”方卓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压低声音,将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不――”鱼儿嘴角微微翘起,轻笑着摇了摇头,眼神里却看不出任何情绪,“那等军国大事,自然不是我们能参与其中的。”
“那主子的意思是……”方卓虽是问着,语气上却突然放松不少,鱼儿自是察觉到了。
“我要你去面见我父皇,把所有这里发生的事,包括昭菁帝姬是怎么死的,都原原本本地告诉他。”鱼儿不管方卓脸上难以抑制的诧异,径自取出龙头戒,递了过去,“若你担心你只身前往无法觐见,可将此物带去呈上。”
“主子?!”方卓下意识地伸手,却是犹豫着没有去接鱼儿手里的龙头戒。午后的阳光从书房的窗口射进来,戒指上镶嵌的鸡血墨玉折射出诱人的光泽。
“怎么,你不敢接?”鱼儿挑了挑眉,“还是你不愿意去?”
“属下不敢。”方卓接过龙头戒,低头道。再抬头,鱼儿已经转身立于窗前。
“主子可知把此物交于皇上意味着什么?”方卓原本想说,这龙头戒交出去,可就要不回来了。可是想了想还是将后半句话咽了下去。看主子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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