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闹?朕看未必。小丫头子年纪不大,心眼可挺多的。”沈菊桦松开手,和帝顺势坐起来,“阿泽给她留了人,只是现在那些人都联系不上阿泽那边,她怕是因为这个才不敢回信的。还有今天这事儿,应该也是她的主意吧,婉柔那傻丫头才没那么多鬼点子。”
“陛下,鱼儿她……”沈菊桦听得手心里出了一层汗,忙欲替鱼儿解释几句。
“你不用替她解释,朕心里有数。在宫里太单纯的孩子长不大,朕并没有说她这样不好的意思。若将来她和阿泽是真心互相有意,朕自然会给她一个名分。”和帝说着站起来,临出门时又突然笑了笑,自言自语似的说道,“这性子还真是像她!”
她……沈清芫,他果然是个念旧的人,到现在还忘不了她!沈菊桦用小指的指甲在手心抠了一下,不让自己脸上显出任何异样来。
和帝离开好一会儿,沈菊桦还在原地站着没动。其他宫人都不敢冒然进殿,采之端了一碗药进来,见沈菊桦还在那站着,便上前轻声道:“娘娘,陛下处理政事,怕是要晚膳时才有空。娘娘还是先趁热把药喝了吧。”
“这药要喝到多早晚才行?”沈菊桦嘴里虽嘀咕着,手上却已把药碗端起来,略试了试温度便爽快的一口饮尽了。
采之一边伺候着沈菊桦漱口,一边劝道,“太医说,娘娘这体寒之症,寒气是从胎里带出来的,还需多调理些时日。”
“算了吧,不过是些说辞罢了。这怀不怀得上,也得看天意。”沈菊桦只漱了口,没拿采之递上来的蜜饯。
“娘娘这不是还年轻么,用不着着急。”采之左右看殿内无人,才又轻声道,“再说现在金氏倒了,这宫里也就涵婕妤有孕,到时候生男生女也不一定。就算是个男孩,娘娘想过继到中宫,陛下还能不允不成?至于现在那个俪芷帝姬,虽然长得好看,可是她还小呢!”
沈菊桦没接茬,回头瞪了采之一眼。采之自知今日多言了,忙掩了口不出声,却听沈菊桦顿了顿说道,“陛下对鱼儿没那个意思。你没看见陛下看她的眼神,和看婉柔的一样。”
“陛下是把俪芷帝姬当女儿看?”采之又大着胆子问了一句,见沈菊桦点点头。主仆两个便将这话题揭过不提。
却说鱼儿和婉柔一道回了公主所,鱼儿回自己院子坐下没多久,就见婉柔风风火火地过来了。不等人通报,就冲进来把一张一百两的银票拍在鱼儿面前的桌上。
婉柔原还想着鱼儿会问她为什么,可是等了一会儿也不见鱼儿开口,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她,顿时气焰被灭了一半,但还是有些气鼓鼓的说道:“刚才我也帮了你一次,我们算是扯平了。你们启国人的银子我一个铜板都不会要,用不着你假惺惺的去给我娘打点送东西。钱都还给你,我们以后谁也不欠谁!”
“我们本来就谁也不欠谁。”鱼儿嘴角微翘,淡淡地说,“打点加送去的东西总共花了九十五两。芳泽,一会儿送五两银子到婉柔公主那去。”
“沈鱼!你……”婉柔一时被噎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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