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刑司的嬷嬷一年到头都穿着灰扑扑的衣服,永远都是一张阴阴的脸,毫无表情,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毛。
鱼儿深吸一口气,准备站起来下去领罚。
婉柔见鱼儿又要被带下去挨打,突然伸手拉住鱼儿的一边胳膊,险些把鱼儿扯得一个踉跄。“父皇,母后,是我让她去送的。儿臣愿和鱼儿一同受罚!”
“你胡说什么,挨打也要跟着一起去?”鱼儿低声道。看和帝的神色,今天这局怕是要赌输了,婉柔这丫头还来给她火上浇油。
“慎刑司那帮人又不是学堂里的夫子,让他们打完,你那手好几天都不用写功课了!”婉柔也压低了声,但是口气上一点也不示弱。
和帝看她们两个小丫头在下面嘀嘀咕咕,气得”啪“的一拍桌子,从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
婉柔和鱼儿立即低着头跪好不敢说话了,屋子里伺候的人哗啦啦跪了一地,沈菊桦也站起来,“陛下息怒。”
和帝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对着慎刑司的人挥挥手,道:“行了,别打了,你们都退下吧。”低头又看看面前两个小丫头,“你们两个也起来。”
鱼儿和婉柔两个谢恩起身,婉柔依然是眼泪汪汪的。张张嘴,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最后只是委委屈屈地又喊了一句:“父皇……”
“你要是想你娘了,以后每月都去看看她吧。”和帝终于脸色稍缓,柔声对婉柔说道。
婉柔听说,立即破涕为笑,忙得福身谢恩。
鱼儿抬头悄悄瞥了一眼沈菊桦,只见她脸上有一丝失落的神色,但随即又恢复了平和的样子。
待鱼儿和婉柔两个回去了,和帝才放松下来,又摇着头叹气道,“感情这两丫头是姐妹情深,就算是挨打也要一起去,朕倒成了是非不分的恶人了。”
“陛下这是哪里的话”,沈菊桦挥退殿内侍立的宫人,亲自扶着和帝在躺椅上斜靠下来,自己倚在一边给他按摩头上的穴位,“那两个丫头,凑到一块儿是闹腾了些,孩子不懂事慢慢教就是了,陛下何必和她们动气。”
和帝闭着眼,看起来似乎很享受的样子。沈菊桦见他不答言,便就继续说道,“金庶人早年是葆郡王府送进宫来的,虽然郡王府这几年一直蠢蠢欲动,但金庶人跟了陛下那么多年,到底还是有感情的。何况她还是婉柔的亲娘,小孩子哪懂这些,还只道是拆散了她们母女。陛下宅心仁厚,这么安排已是最好的了。”
“阿泽给朕来信了”,和帝长长的舒出一口气,睁开眼却没接沈菊桦的话,而是说了另外一件事,“他又和朕提了求娶沈鱼之事。”
沈菊桦手上的动作停滞了一下,没出声,又接着帮和帝按摩。
“这事儿皇后怎么看?”和帝看来是定要让沈菊桦说出些看法来。
“鱼儿那丫头还小呢,依臣妾看,她八成是没意思。泽王托涵儿给她的信,也没见她回。”沈菊桦轻轻地笑着道,“毕竟没有亲娘在身边,难免有时候分不清利害轻重,臣妾以后定会好好管教,不教她再这般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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