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来的番,金发碧眼的,长得很是古怪,虽然没否认她的漂亮,但是到外面去还是会被指指点点。如果不是父亲穷得快要揭不开过了,没有婆娘愿意和他这个老光棍过日子,他也不会花一吊钱牵一只羊到集市上去买下他的母亲。
屋子里充满了母亲哼哼唧唧的哭声,那是一种让很不耐烦的声音。
他一个跑了出去,心里既兴奋又害怕――
这之前他从来没有出来过,因为他和她母亲一样是个怪胎,金头发蓝眼睛不受这里的待见。母亲怕他被外面的拐子带走了,或是被其他孩子欺负,所以一直把他拘身边。现没了父亲,母亲也不大管他了,跑出来又算个什么大事呢?
到了街上,也没什么看他,他一个到处游荡,以前没有见过的新鲜事物现都可以看了。而且很快他就交上了“朋友”,母亲说的一点都不对,根本就没有会歧视他,他和他们一起很快乐,每天街上“摸荷包”、“打野食”,有一点钱就去换吃的,每天都过得很是滋润。
但是家里就不一样了,父亲一死,母亲没了进项,家底又薄,很快就完全揭不开锅了。
一开始,他见家里已经没有吃的了,就不回来了。但是没过多久,家里就出现了一些不知道打哪儿来的大米和肉,母亲也换上了棉布做的衣裳,里面夹的不是稻草,而是细细的棉花。
他也就偶尔肯回来了。
他不是没有奇怪过这些变化,只是每次问,母亲也只说她现也做工了,比父亲之前还拿得多一些,他也就没怀疑了。
只是那时候他没想过,母亲这样一个足不出户的女,什么都不会,能做什么工?
很快,街上就开始有了闲话,对他也开始指指点点。
“那个有爹生没娘教的玩意儿又外头晃荡了……”
“可不是么?年纪小小的爹就没了,娘又是那样一个浪/荡货色,怎么长也直不了。”
“哈哈~要说,东头王家的媳妇今天就要打过去了,听说她男一个月里有半个月要去钻那sao货的被窝……”
“赚的钱都进了别的口袋,能不急么?”
“说,这小蹄子的娃将来会不会被拐子送到南风馆去做小倌?”
“这还用说?估计不用送自己就去了,看他那德行,和他娘一模一样,再看他那小身段儿……”
……
半大的孩子,外面游荡了两年,也知道这些粗俗肮脏的话里绝对不会带有任何善意,这些嚼舌根的女都被他私下里都被他教训过,而他,却不肯再“回家”了。
他不知道自己回去怎么面对众口中那个据说浪/荡不堪的女。
可是最终他还是回去了。
理由很让他恶心,他想他娘了。
只是到门口的时候他还是被吓到了。
房间里传来一阵又一阵旖旎的呻/吟,听得面红耳赤,如果他再大一些,三观被狗啃干净了以后他会知道这个词就是“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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