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是酒徒,娘是女表子,这样的生应该是个悲剧吧?
不过尝试和那个女说“从前有个小孩,他爹……”的时候就被森森的鄙视了。因为她说:
“不要告诉说他爹是酒徒,他娘是女支女。这个电视剧里都演烂了好伐?”
“什么是电视剧?”
“……”
苦/逼的玛丽苏世界的悲惨少年就这样被拐到了奇怪的方向。
= =!
他始终记得那一年冬天,下了很大的雪,他住的地方的门外下了厚厚的一层雪,足足有三尺深。到处是莹白色的一片,根本就望不到头。
今天是他十岁生日,父亲虽然是个大混蛋酒鬼,但清醒的时候还是很疼他的。他说要给他带糖和肉回来,哦对,还有他想了很久的木陀螺,街上很多孩子都有这个玩具,据说是从中土传过来的,他们这个边界上很受欢迎。可他没有,因为他们实是太穷了。
但是那天,他门口等了很久,却没有出现。
母亲说父亲也许是街上喝酒忘了时间了,他气呼呼地打开母亲放他头上轻轻抚摸的手:“他不会忘记的!不会的!”
说完就一个冲进屋里,躲到塞满湿漉漉的稻草的被子里胡乱的抹着眼泪。
母亲说的话其实很有可能是真的,以前这种事还少么?
生日是不能掉眼泪的,据说这样会带来厄运,虽然他不是很相信,但好像真的是因为这样,父亲再也没有回来过。
一直到……大雪融化的时候。
发现父亲的尸体是雪停的第十天,太阳照身上暖融融的,躲屋子里的都跑了出来,搬了凳子外面晒太阳。
他已经忘了父亲没回来的事情了,他总是这样,一到镇上喝酒就什么都忘了,很长时间不回家也是有的,一家甚至到附近的邻居都很习惯了。
他和母亲一起把凳子搬出去晒太阳,雪已经化得差不多了,雪浅的地方最多也只能没进一根指头。金灿灿暖融融的阳光让他灰蒙蒙的心情顿时灿烂了起来。抱着凳子往院子前面冲,忽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啪”的一下摔倒地。
“阿琪格。”是了,那时候他还叫阿琪格。走前面的母亲听到声音,赶紧转过来把他拎起来,“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啊啊啊啊!!!!!”
雪地里,绊倒他的是父亲埋雪里的尸体。
他至今记得母亲当时的神情,一张脸褪得什么颜色都没有了,只剩下惨白惨白的一片,和地上的雪一样。
可是,父亲怎么就死了呢?
他们他身上找到了木陀螺,肉和糖,他没有喝酒,却死了雪地里。
他们没钱,只能用草席子卷了父亲,等天气稍微好一点的时候把他拖到乱坟岗子里找个空地给埋了。
他们是穷,吃了上顿没下顿,父亲是家里唯一的劳动力,虽然是酒徒却还能清醒的时候打点短工,是他们生活的指望。母亲不能出去,她是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