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溪垂下头来,道:“想。臣愿芳国繁荣昌盛国泰民安!”
“很好。”我说,“从今天开始,我任命你为芳国的冢宰,原冢宰小庸改任太师,其它人事你们商议着定。”
月溪抬头来看我一眼:“主上,微臣不敢……”
“不要再拿敢不敢罪不罪的那套话来说。”我再次打断他,“在我登基之前这么多年来,芳国政局一直没什么大的变动,就证明你们做得不错。那么,在我有能力亲政之前,就请继续努力下去吧。辛苦大家了。”
一殿的官员顿时都伏拜下去,说一些谢恩,自谦和表决心的话,什么必将鞠躬尽瘁之类。
我叹了口气,抬了抬手,“据说庆国已经废除了伏礼,我们也废掉好了,看你们拜来拜去,我都觉得辛苦。”
旁边阿骜轻笑了一声,我斜眼瞟着他:“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阿骜摇了摇头,“没什么。”
我哼了声,转向月溪道:“总之,还是要继续仰仗你了。”顿了一下又道,“最好不要再跟我说废话,我不爱听。”
月溪低头拜下去:“臣遵旨。”
下了朝出来,阿骜跟在我后面,又低低笑出声来。
我摒退侍从和女官们,伸手捏住他的脸,“又笑,有什么好笑的?”
“痛痛痛~”阿骜讨着饶,一面道,“第一次看你正经在玉座上说话嘛,很威风呀。”
我嗤笑了一声,松了手。
阿骜揉着脸,轻轻道:“不过,没想到你会任命月溪做冢宰啊。”
“哦,虽然我不太喜欢那个人,但目前来说,他的确是最合适的吧?”
“你也不喜欢他?”
“也?”我抬眸看着阿骜,挑起眉来问。
阿骜摊摊手:“就个人而言,我不喜欢他。”
“为什么?”
“他身上,有我不喜欢的味道,血的味道。”
我静了一下,月溪毕竟是亲手砍下先代的峯王和峯麟的头颅的人吧。对麒麟来说,会讨厌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阿骜又问:“你为什么不喜欢这个人?”
我也一摊手,叹了口气。
“他不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