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起来,梳洗更衣,然后架到大殿上去。
然后我就继续窝在玉座上睡觉。
下面的文武百官一开始尚略有微辞,虽然倒没有什么人直接在大殿上叫醒我,但措辞不一的奏折上了一大堆,我看都懒得看,依然故我,后来他们也就懒得理我了。
反正芳国没有王这么多年,他们也早就习惯了玉座上面没有人发话,很多事情他们自己商量着就定了。
阿骜对此很郁闷,下朝之后跑来抓着我抗议,说:“怎么能这样?”
“有什么不好吗?”我笑,问,“你对芳国知道多少?”
他撇撇唇,像是有点不甘心,但仍然坦白承认:“几乎,一无所知。”
我点点头:“我也是。何况我本来也不知应该如何治国安邦。”
“可是……”
阿骜还想说什么,我打断他:“你生病了吗?觉得哪不舒服吗?”
阿骜摇摇头:“没有。”
“那不就行了。既然你的身体没有不舒服,那这个国家的走向就是正常的。”我耸耸肩,“能多偷下懒有什么不好?”
阿骜没再说话。
于是,芳国的早朝就这样保持了下去。
到今天为止,已经快两个月了。
早上我依然完全没有坐相地窝在玉座上一面打盹,一面迷迷糊糊地听下面的人说话,直到在我登基之前代为监国的假朝之主惠州侯月溪递上一个折子来请辞。
我懒懒抬起眼,拿着那本奏折,看也没看就扔了回去,“不准。”
大概是第一次在金殿上听到我对政事开口,下面的文武百官都怔了一下,一片寂静。
月溪捡起自己的折子,再一次恭身递上来,一面道:“臣乃是率众讨伐洌王仲鞑的逆臣,过去虽然因为大家的劝阻和好意而留在鹰隼宫,但不管怎么样,臣都犯下过大逆不道的罪行。主上能既往不咎臣已经感激不尽,但如今主上登基已经快两个月了,各项工作的交接也已经差不多完成,所以,臣请主上——”
我挥手打断他,坐直了身子,“别跟我废话,你想不想芳国繁荣昌盛?”
月溪静了一下,“主上……”
“一句话,想还是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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