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之间,已把旧事压了下去。
几人相对望了望,张松溪笑道:“咱们可是跟着打了胜仗,正该好好庆祝一番。”
他声音充满豪气,将屋中的氛围调动了起来,几人围桌而坐,把酒言欢。
与此同时,在城中的另一处,陈彦写完最后一个字之后,收了笔墨。他把那封信折好放进信封,又在信封上画了一个极小的图案,若是有峨眉弟子在此,便能看出那是峨眉门内使用的一个图示。
他将信封好,交给旁边一人――正是明玉珍,嘱咐道:“务必送到峨眉。”
明玉珍回道:“你放心,我去见过宝儿,将她安顿好,便替你把信送走。”
这时,坐在他们身边的棒胡,忽然开口:“想不到军师和峨眉派还有些渊源,难怪让本座把峨眉武当那几个人放了进来。”
和身形彪悍的棒胡相比,陈彦要显得单薄许多,但对方散发出来的威势却丝毫没让他的脸色有一丝一毫的改变。陈彦转头看了棒胡一眼,淡淡说道:“将军若不信我,大可不必听我的。”
棒胡未等明玉珍说话,又是一笑,回道:“老弟有徐寿辉与明玉珍为你作保,本座哪里有不相信的,只是这峨眉、武当和本座都有些不对付!不过看在老弟的面子上,本座也不去找他们的麻烦,何况这几人阵前杀敌都勇猛的很。”
陈彦仍旧是表情淡然:“要想驱逐鞑虏,非集天下之力不可。中原群雄,需并力而行,才能成此大事,将军想得天下,得先心怀天下。”
棒胡又笑了几声,却没反驳。说起来棒胡本人和中原诸派,倒是没什么恩怨。
旬日不到,明玉珍已经回了湖广,将自己妹妹宝儿安顿好,之后便将陈彦之信送到峨眉。他为人极是重义,陈彦的信交到他手上,他把那信护的好好地,没叫棒胡军中任何一人看到。
此时送完信之后,便按照陈彦吩咐的,不等回信立刻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好像……好像能更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