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碧琳问道,她自前几日见了血腥,一直没完全缓过来,自然也注意不到棒张等人。
张松溪回道:“初时咱们进信阳,我瞧这些士卒对咱们不假辞色,而此战之后,他们对咱们明显亲近了不少。可那棒胡等带头起义的首领对咱们却还是很戒备。”他面上有些疑惑:“似乎像是担心咱们随时翻脸似的,奇怪得很。”
丁敏君闻言心中一动,低垂了眼帘,没有接话,心中却回想起陈彦那天说的话:原来这明教其实一直在暗中和朝廷对抗。自宋末元初到现在,大大小小的起义中竟有半数都是明教中人掀起来的。
她已经知道,军中有一人为棒胡等人出谋划策,此人姓名不知,脸上带着面具,众人只以‘军师’称呼他。丁敏君心中觉得,此人恐怕正是陈彦。
若此人是陈彦,那么这棒胡会不会和明教有些关系?所以同为明教的徐寿辉和明玉珍才会更早得到消息,将陈彦带了过来。
最开始的时候,丁敏君还担心他听闻她来了的消息会来找她。灭绝那样的态度让丁敏君心中左右为难,不知该如何面对陈彦。可如今在军中已过月余,这人却没有一点要出现的意思,又让丁敏君觉得有些惆怅。
“……不,下次我还要跟着一起去。”
丁敏君一回过神,便听见方碧琳的声音,闻言望过去,见到方碧琳略显苍白的脸上透着坚定的神色。
“我不害怕,只是有些不适应而已。”方碧琳说道:“我爹我娘都是被朝廷官兵所杀,若不是师傅,我也早死在鞑子手上了,如今有机会能够为我爹娘报仇,我绝不会退缩的。”
众人见她神色绝决,均是默然。元兵入主中原这些年来,不知道有多少汉人家破人亡。
方碧琳笑了一笑,大声说道:“咱们怎么一副愁云惨雾的样子,这次能将鞑子好好杀一场,也不枉咱们走这么一遭。这可是庆功的酒菜,咱们整该好好闹一场。”说着她便拿起筷子夹了菜送到嘴里,笑嘻嘻道:“味道还挺不错呢。”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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