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叔之于眼镜兜是非常暧昧的。他们两人的关系其实是非常符合**文里头小受养大腹黑攻,然后被强推的定律的。但蝎叔显然不愿意男男搅基,他一转手就将这么一个粉嫩嫩的小正太送给了大蛇丸。于是,俗套剧情展开眼镜兜小朋友因爱生恨了,跟着大蛇丸走上了变态的不归路。
如此算来,蝎叔才算是眼镜兜走上鬼畜之路的始作俑者。想到这里,我不禁狠狠地将蝎叔腹诽一遍。自从进了茶馆店这厮就特别淡定地钻在绯流琥里头透过手边的窗户观望临街的风景。
“这里的丸子真不错。嗯~”迪达拉放下最后一根竹签,然后端起茶杯满足地灌了一口,“你不吃吗?”
我瞥了迪达拉一眼,端起眼前的酒杯豪迈地一口闷了,“我气都气饱了!”我将酒杯重重地拍在桌子上,杀气四溢,在一边围观迪达拉的店员MM顿时做鸟兽散,“我就想不通了,你说姐姐我哪里对不住眼镜兜了?丫的,从小就跟我玩心理战,一玩十年,临走还有让我死去活来爽上一爽。现在好了,临死都要拉姐做垫背!要不是我有自知之明,我都怀疑丫是不是暗恋我!”说着,我又豪气干云地将杯子斟满。
蝎叔好像有了点反应,他动了动转身看向我的方向,带着点思量地说,“那种子的事情……”他顿了顿,手指毫无节奏地敲击着桌面,“有些难办。”大概是觉得丢脸了,他随后又嘟囔着补了一句,“关于这件事情,我会让他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你算了吧!”我颇有些酒壮怂人胆的味道,冲着蝎叔瞥了一眼,“眼镜兜丫的早就叛变了。”我又喝了一杯,拿着酒杯手指着蝎叔,“你在眼镜兜身上下的印被大蛇丸给破了。现在那两人可是穿一条裤子的。以后跟他说话的时候留点心眼,别全信了。”
蝎叔,其实有时候也挺天真的……
“喂!你怎么这么跟前辈说话?”迪达拉将我手里的杯子抢了下来,接着凑近些压低声音说,“你找死啊?前辈最讨厌别人冒犯他了。”
“你姐姐我天天吃便当。”我朝迪达拉翻了白眼。
而他也毫不示弱地翻了回来,“你怎么残成这样了?一点艺术感都找不到了。看起来死老爸的刺激真是大,嗯。”
“我死老爸怎么样啊?村子里死老爸的人多了去了!别告诉我你没死老爸!”我下意识反口,“忍者总是要死的,早死早超生!我爸死得光荣着呢!我跟我妈现在都是烈士家属,我将来高考就是可以加分的!
”说着,我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瞪着迪达拉,“另外!我再没艺术感也比身上多长几张嘴巴的人强!”
“喂!死女人!不要太过分! ”迪达拉也拍案而起,额头爆出青筋,“告诉你,小心我让你变成爆炸的艺术! ”
“怕你啊!”我拿出泼妇骂街的架势,在桌上狠狠一拍继而双手叉腰两眼瞪圆,死死地盯着迪达拉,“来啊!拿粘土啊!”
紧跟着只听一声巨响,瞬间粉尘飞扬,我们面前的桌子在一条蝎子尾巴低下光荣地,捐躯了。
蝎叔仍坐在远处,头也不抬地说道,“都给我坐下。”
我:……(乖乖坐下。)
迪达拉:……(乖乖坐下,瞪我一眼之后将头甩开。)
蝎叔咳了咳,气场全开霸气十足,“今天就说到这里吧!你拜托我的事情,我会放在心上的,一有那个丫头的消息我就会通知你。”说着,蝎叔站起身抖了抖制服,绯流琥特有的阴郁眼神压迫似得向我扫来,“你回去找找木叶里头还有没有会木遁的。还有……”说到这里,蝎叔顿了顿,才道,“姓宇智波的一个比一个麻烦,我劝你离他们远点。”
说完后蝎叔潇洒地往前走了一步,走过迪达拉身边时他非常女王地头也不回地留了句,“起来,要走了。”
于是忠犬跟班乖乖地起身,尾随。
这个负心的,基情四溢的世界!
等我回到木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直奔宁次家。眼镜兜虽然信誓旦旦地表示他在里头埋了颗种子,但是这并不能表示那就真是一颗种子。如今也只有靠白(X光透视)眼来一探究竟。
再说了,咱村子里的火影可是纲手!这是驰名各大忍村的医疗界的神话——纲手姬!眼镜兜说治不好,我就不去找人治,那我真就彻底脑残透了。
到日向府的时候大约是下午三点多,女佣出来应门时看见我之后一惊一乍地低呼一声,态度瞬间变得前所未有的恭顺。她踩着小碎步将我领进内室,恭恭敬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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