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在情报网上放出消息之后不过多久就收到了蝎叔的回复。叔的回信很简单,就俩字——面谈。
我跟蝎叔约在短栅街碰头。时间大概是十一点,我想着见面还可以去吃个饭啥的。反正蝎叔是不用吃东西的,而且我又有一个大人情要卖给他,正好可以敲诈他请我吃一顿。
由于我已经透支了暗部带薪休假的极限,所以当我再次等团藏提出请假的时候,那一张褶皱分明极具艺术感的老脸瞬间扭曲了,黑暗了,阴郁了,斩钉截铁地说要扣我一年的奖金。
团藏大人,你能不能别这样,你又不缺钱泡基友。
我请假的事情宁次是知道的,我也问过他要不要一起去。不过,他大概是被我这样的货色都能混上特别上忍这个残酷的事情给狠狠地刺激了,现在发愤图强勤奋的很,训练量比起以前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少年人,有目标是好事。
我颇为欣慰地看着宁次挥洒着青春的汗水,然后又望着不远处火力全开青春燃烧的绿色紧身衣二人组,接着扭头默默感慨——我男人果然不一样,青春起来都是最帅的。
原本打算直接去约好的茶馆店等蝎叔的,但是想一想自己那被团藏克扣得已经称得上干瘪的钱包还是决定先去外头转一转得好。毕竟让蝎叔埋单这种事我也只敢想一想而已,晓里头的各位英雄都很是不靠谱的。
随意在商业街上走了几步,街边摊贩林立,熙熙攘攘好不热闹。但我隐约觉得有什么异样,每每站定侧身回首,余光里总能出现一个可疑的黑影。这情况肯定是被人跟踪了,而且对方的段数应该是很高的。我用上了反侦察的伎俩仍旧没有能够将他摆脱。
在我暗自加快脚步的时候,后头那个人突然窜了上来,他拉着我的手腕将我往前拖了几步,然后闪进一条人流较小的巷子,紧跟着便架势十足地脱下戴在头上的帽子。
首先入眼的便是那一抹熟悉得让我骨头都发疼的白光。
只见眼镜兜依旧是那斯文败类衣冠禽兽的模样,眼镜往一鼻梁上推了推,尽显他那份淡定儒雅又中带着鬼畜王八之气的个人气质。
背心沁出一层薄汗,我下意识地捂住胸口的伤疤,只觉得血肉里头隐隐发疼。
眼镜兜冷眼看着我的动作,片刻后他朝我扬了扬下巴,温雅地笑着说道,“天天,好久不见了呢。”
看他那副淡定温和一脸‘咱们好久不见了快点来叙叙旧啊你最近过得怎么样啊’的模样,我都开始怀疑他曾经捅我的那一刀的事情可能是我被害妄想症发作的结果。
“怎么不说话呢?”眼镜兜偏着脑袋继续微笑。
我突然有一种误闯眼镜蛇地盘,接着很可能被生吞活剥的预感。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一小步,我防备地盯着眼镜兜,同时将手伸进忍具袋,“你想要我说什么?”
只见书生气十足的圆框眼睛上又是一抹白光,他勾唇笑道,“听说,你最近在木叶混得不错哟~”
果然还是想从我这里拿木叶的情报。
我淡定地伸出舌头,露出团藏下的印,“这个印让我不能告诉你任何东西,否则必死无疑。无论是说出来,还是写出来都是不可能的。”我摊了摊手,做出一副我很抱歉,无比遗憾的神态。
眼镜兜笑容的温度立刻降了下来,不过他依旧笑着,只见他风骚无比地挑眉问道,“这个直接下在你身上的印,你会解不了?”
“解不了。”我无赖似地说着。但是心里却觉得心悸,眼镜兜似乎远比我想象得更了解我的能力。
“我有没有告诉你……”眼镜兜伸手指着我的胸口,指尖隔着衣服准确无误地点在那一道丑陋狰狞的伤疤上,接着慢慢地加重力道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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