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
屋里两无赖眼里都是精光,见慕夏摔在地上,忙上前抓着她的衣服就开始扒。慕夏头先着地,摔得晕晕乎乎,刚醒一点就见两无赖正一前一后地撕自己的衣服。她急得使命挣扎,谁料其中一个无赖两个耳光直接甩到了慕夏脸上,另一个无赖捏了一把她的胸,眼睛一眯,笑道:“乖囡囡,听话就不疼,听叔叔话啊。”
话音刚落,慕夏听见□‘哧哧’一声响,一条七分帆布裤子被那无赖生生用剪刀划开。
“畜生,放开我,放开……”沈慕夏一边扭一边呼救,按着她双手的老无赖‘嘿嘿’了两声,露出一口黑牙,趴□用肥厚的嘴唇不断地在慕夏的颈窝处舔来舔去。长满了黄褐色舌苔的舌头像条蠕动的蟒蛇,一拱一拱就要往她嘴里钻,慕夏闻着那人嘴里喷出的恶臭,胃里的酸液一阵翻腾。
身下的另一个无赖也不甘示弱,掰开慕夏的大腿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沈慕夏的手脚上全是淤青,再挣扎,一旁的继父就直接过来扇耳光。
绝望,从最深处还是一点点地蔓延出来,等到最后慕夏几乎快要接受自己的命运。可就在①38看書网流干的时候,门外‘砰砰砰’响起了砸门的声音。
“老鬼!死出来开门!你敢碰我姐一根头发,我杀你全家!出来开门!”是沈一飞的声音。沈大豪瞥了一眼,三角眼一斜,不屑道:“贱丫头倒是把我儿子收的服服帖帖,那今儿个也让你两叔叔好好尝尝味道,别说爸爸这么些年没养好你!”
说话间,屋里的三个男人笑做一团。沈一飞听见屋里的声音,杀心一起,抡起过道里的榔头,年轻气盛,三两下,就把锈迹斑斑的铁门给捶开了。
一时间,屋里的人都愣住了,沈一飞冷笑地盯着屋里三人,握着榔头的右手青筋暴涨。
之后的情景,更像是年复一年不会醒来的噩梦,梦里沈一飞通身血红,牵着慕夏的手,奔跑在大雨滂沱的暗夜里。
一直跑,一直跑。
不知多远,山道上的漆色铁轨,散发沉重的金属味道;橘色的警示灯星星点点,一直跑到初阳东升,沈一飞才停下脚步。他放开慕夏的手,指着前面街市,转过身对她惶然地笑了一下:“走,沿着这里往前走,以后一辈子,都不许回来了。”
沈慕夏全身湿透,后背的冷汗和雨水混在一起,说不出的绝望和恐慌。
“那你呢?”
沈一飞笑了下,搓了搓身上全是血的衬衫:“我要去自首。”
太阳渐渐地升起,沈慕夏痴痴傻傻地愣在原地,看着沈一飞的背影越走越远。心里缺了一个大口子,她知道自己失去的,是此生唯一的血脉至亲。可又能如何?这唯一的血脉至亲,到头来,到头来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走向末路。
街上的人越来越多,身边三五成群地走过一些青春靓丽的女孩子。魂魄像是被整个儿抽走,她恍恍惚惚地走在路中央,身边走过的都是和她差不多年纪的姑娘。
慕夏哭哭笑笑,心里一坛子的悲凉,不知如何宣泄,只是很想很想,很想上前拉住那些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姑娘,好好问一问她们,问问她们这一生是不是也这般坎坷?是不是这一路也走得这般曲折?是不是也深爱过一个高不可及的男人,是不是也被生活所辱,受了一身的伤,却没有妈妈的手可以抚平溃烂的伤口?
整三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年少懵懂的时候,仍会抱有希望,上帝关上了一扇门,总会为自己再打开一扇窗。
于是爱情降临的时候便是满心欢喜,总以为自己过往里受的苦,是为了迎接更大的幸福。可命运总这般儿戏。风华意气时抵死缠绵的无畏爱情,时过境迁后才发现,原来也只不过平添一段情深不寿的寂寥永伤。
明白了这个道理之后,沈慕夏发了狠心地只想一心一意对沈一飞好。
如何‘好’呢?也不过两人能够过上寻常日子,一生一世平安喜乐罢了。原以为这般愿望,应该费不了太大波折,可谁知平安喜乐也这般难,难得她穷其一生也受不住这背后的悲凉。
商文渊送沈一飞去检查之后就折回了病房,病房里,只有沈慕夏一人坐在轮椅上默默发呆。商文渊在门外看了很久很久,他心里有些说不清表不明的疑惑,更或者,他只想看看,看看当年那个笑容恣意的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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