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被不按常理出牌的沈慕夏收了,那一年的z大,总有那么些才貌双全的女生时不时地默默哭泣……
而往常慕夏回家,为了省钱,买的都是站票。反正年轻人,皮糙肉厚,死撑着站上六个钟头,回到家睡个囫囵觉,醒来又是精神奕奕。可谁知商文渊托人买的票是卧铺,这让一向自诩节俭的沈慕夏心疼坏了。
“不然咱去把这票卖给黄牛,再买张站票!”慕夏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眉眼弯弯道:“这样多好!还剩好多钱可以买其他东西!”商文渊忍不住笑了下,知道她说的‘其他东西’一定就是吃的东西。
“别傻了,你女孩子一个人站一晚上我不放心。”他断然拒绝沈慕夏的提议,看着面前的女孩子一副被打击到的模样,又有些于心不忍。
“好了,准备准备,都要回家了。”
慕夏一听见‘回家’这两个字,原本脸上嬉笑的表情渐渐褪去,眉头轻皱着,似乎‘回家’这两个字,令她既喜又忧。
“阿渊,你喜欢回家么?”过了好半天,她愣愣地问了这么一句,商文渊正低头翻着l市的地图,头也不抬地答道:“挺喜欢的,以前住在乡下老屋,每天都能去水库钓鱼。”
沈慕夏是一个‘问题’少女,总是有很多的疑问要一个一个弄清楚才罢休。多年之后的商文渊细细回想,才发现,那似乎是慕夏问他的最后一个问题。
倘若。
倘若当时就知道,这一别就可能就是天涯两隔,
那么他,还会不会亲自将她,
送上那列开往殊途的火车?
答案已经湮没在了漫漫的光阴里。
那年夏天,送慕夏上了火车之后,商文渊也回了家,可他心里一直记挂着她,在家吃饭的时候也显得心不在焉。
“阿渊,英国的材料都准备好了,你吃完了回书房看一看。”饭桌上,商文渊的祖母淡淡地开口说道。商文渊随口‘嗯’了一声,主座上闭目养生的老人见他这般,微睁开眼,皱眉道:“听说这两年你和学校一位女生走得很近?”
老人一句话出口,一桌子的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商母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年轻人,喜欢呼朋引伴,妈你也别太较真了。”商文渊素来知道祖母的厉害,也不接嘴,放下手里的筷子,轻声说了一句:“奶奶,我吃饱先回书房了。”
老人并不蓄意刁难他,却是话中有话地说道:“现在的年轻人不比当年,一个个精明算计得很,我们老辈们不防着点,还真怕小辈们一步行差踏错。”
商文渊插在口袋里的手紧握成拳,面上却依旧云淡风轻,过楼道的时候顺手拨弄了一番九珍笼里的金丝雀,雀儿声音清脆婉转,给这静谧恭顺的大厅堂平添了几分生气。
回了书房之后商文渊径直走到阳台,窗外夜色朦胧,宝蓝色的天空布满了闪闪烁烁的星辰,空气里糅合了丝丝栀子的甜香,深吸一口,脑海里的烦忧顿时散去不少。
他抬手看了看手表,这个时间,火车应该到了。果不然,过了十多分钟,手机响了起来,商文渊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赶忙按下接听键。
“喂喂,阿渊啊,哎我到了,现在在火车站呢!你说找个电话亭怎么这么难,就欺负我们这些没手机的是不是!”电话那头的女音清越欢快,商文渊脸上的笑意渐深,叮嘱道:“早些回去,到家之后再给我打个电话。”
“嗨,知道啦,那我挂了。”
“嗯,路上小心。”
挂了电话之后,商文渊轻嘘了一口气,刚准备转身进屋,却看见商母斜斜地倚靠在阳台的紫藤椅上。
“妈,你进来了怎么也不说声。”商文渊和母亲夏岚的关系说不上亲昵,也算不上疏远,世家大族,总归少了点寻常百姓家的烟火人情。
“阿渊,好些日子没回来了,在学校都还好么?”夏岚不知道来了多久,一直静静地站在一旁,她四十出头的年纪,保养得好,乍一看去,也不过三十左右的模样。
商文渊应了一声,答道:“都好,课题结束了就准备毕业论文了。”夏岚点了点头,一双丹凤眼含着笑意:“自己也都注意身子,别总以为是年轻就没个准头。”她顿了顿,眼神飘到了远山之上,转回头再望向商文渊的时候,语气意味深长:“我们家里内外都看着你,奶奶老了,做事情你要有分寸,不要胡来。”
“阿渊,你不要叫妈妈失望。”最后一句,夏岚温柔的面容带了几分肃穆,目光中隐约闪过一丝锐利。商文渊低着头沉默不语,七月的风,竟也有着几分凉意,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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