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退学,其余的一点线索都没有。”萧言不耐地说道,“退学之前嘛,她弟弟确实是个人才,获了好几次全国大奖,要是不出事,估计也是祖国未来的栋梁啊!”
商文渊粗略地翻了翻档案,果真和萧言说的一样。“那当初学校的人对他退学这事还有没有印象?”
萧言听罢摊了摊手,叹气道:“要是知道就好了,学校里就说大二开学的时候人就没来上课,过了半个月就有家属来办理退学手续了。”
商文渊越听越觉得奇怪,萧言又补充道:“不过嘛,我还是有个发现的。”他神神秘秘地抽过商文渊手上的档案,翻开来指着沈一飞的一寸照说道:“你瞧瞧,跟你是不是长得有点像,瞧瞧那眼睛、鼻子,我说吧,当年慕夏看上你,指不定是恋弟情节在作怪!”
商文渊一个毛栗子飞到萧言的后脑勺上,哑然失笑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赶紧安排一下,我要去龙游山监狱看看她弟弟。”
萧言捂着脑袋龇牙咧嘴地在房里蹿来蹿去,一边蹿一边控诉商文渊的罪行。“嘤嘤嘤……就知道使唤人家……嘤嘤嘤小夏夏你赶紧回来替我收了他……”
萧言虽然说话没个谱,但是做起事来却分毫不差,没过两天,他就给商文渊来了消息:“哥们儿,准备准备,下午出发,在龙游山住一晚,明儿个早上进去见人。”商文渊这两日在家做梦都是沈慕夏,一听到有了消息,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
龙游山监狱在h市境内,主要看押的都是一些重刑犯,商文渊实在想不明白,三年前的沈一飞是犯了什么大罪,才沦落至此。
“哎,到了,哥哥的老胳膊老腿都快颠散了……”萧言下了车忍不住抱怨道,商文渊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道:“休息下,明天我一个人去见他。
”萧言拧着眉头想了想,点头答应道:“那好,一路上我都打点过了,明天自然有人带你进去。”
第二天一早,商文渊就来到了龙游山监狱的会客室,原本探视犯人都应该在专门的接见室,托了萧言的福,他才能够在会客室里见沈一飞。商文渊在会客室里坐了一会,两个狱警见了他分外客气,掏出包烟递给他说道:来,抽一根吗?人马上就带来了,您再多等一会。”
商文渊不动声色地推了回去,客套道:“没事,我不抽烟,坐着等会儿就好了。”
过了一会儿,门外响起了脚步声,商文渊突然觉得有些紧张,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眼神死死地盯着门口
“编号45365带到。”门外值班的狱警喊了一声,只见大门被人缓缓的推了开来,一个剃着光头,手上戴着手铐的清瘦男人走了进来。商文渊的目光一直注视着他,看着他微驼着背,穿着一件宽大的黄色狱服,一步步地向自己靠近……
狱警把人带到之后就退出了会客室,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沉默的气息。
良久,清瘦的男人微微抬起了头,目光中露出厌恶的神色。
“是你?”沙哑的疑问句在商文渊耳边响起,他看着面前的沈一飞,三年的牢狱生活,将他的书卷气打磨的一丝不剩,原来握着画笔的手开始干裂起皱,清直的脊背也微微地有些驼。
“是我。”商文渊不知从哪里开始说起,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轻声说道:“慕夏,半个月前在蒋家村被水冲走了,现在……还没找到。”
最后一句他说得十分艰难,想必连他自己,都不愿面对这个事实。
站在他对面的沈一飞听了这句话之后,身子明显一颤,脸色渐渐变得苍白起来。
“这次,我来,不仅仅是告诉你这个消息,也想问问你,当年到底出了什么事,慕夏才走得那么干脆?”商文渊追问道,沈一飞冷笑了一声,眼神中的寒意令人望而生畏。
“为什么?你这句倒是问得好!”沈一飞不怒反笑,拷着镣铐的双手,紧握成拳,而商文渊见此也是分毫不让,眼神直直地盯着眼前这个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男孩,一字一句道:“对!今天,我就想知道个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沈一飞额角的青筋暴起,浓密的眉毛紧紧的凑在了一处。
“这世上,所有人都有资格来问为什么,但是商文渊,你没有!”他的眼里闪过一丝寒意,步步紧逼地反问道:“就你?也配做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