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楼下要的。”易成拿着餐具,盘腿坐上了他睡过的沙发上。
长河呆滞地看着正在摆弄餐具的易成,不动也不吭声。
易成仰起脸,疑惑道:“干么,吃早点啊。”
“你做的?”
“你没瞎吧?”
“有点意外而已。”易成扒了一口饭,放进嘴里时只觉得烫:“很香。”
易成翻着白眼:“本大爷的身手可不是谁都可以尝的。”
“呵呵,谢谢。”
易成摸摸鼻子,有些腼腆:“谢个屁,你让我住了这么多天,是我该谢你才对。”
“就是没想到你能这么贤慧。”
“你不知道的可多了,只是顿早点不足以我大显身手。”
长河把煎蛋也放进嘴里后道:“不错,欢迎你再多住几天。”
“然后让我当你的煮饭工?”
长河放下筷子:“你愿意吗?”
长河单身了好多年。
他一直觉得恋爱就像办家家,温柔地对某个人好,然后满足了某人的一切需求后,就分手再换下一个。
但他看着易成露出苦恼表神态的眼睛时,却有那么一点期待自己能被那个小夥子满足。
易成说:“这也太便宜你了。”
长河说:“是啊。”
易成歪着脑袋:“那我走了别太想我啊。”
“这有点难……”长河眨眨眼,最终仍决定开口:“不邀我去你家吃饭?”
见易成在发愣,长河又道:“就下个月吧,你觉得如何?”
“……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我看起来像吗。”
易成把手伸到长河的面前,爪子摸上他的额头:“怪怪的,该不会是被我传染了吧?好像没发烧……”
“小师弟。”长河说:“你考虑好要追我了吗?”
易长的手滑了滑,打到了长河的鼻子上。
“靠!”他骂了句,迅速地冲回客房。
长河摸摸鼻子,继续扒饭。还把易成做给自己的煎蛋也顺便吃进肚子里。
微温的口感在他的嘴里化开,就像易成扶在自己额头上的掌心传来的热度。
轻轻的、痒痒的,一但触碰了,就有点舍不得放开。
◎
逃出长河那屋子的时候,易成把自己包得全身密不透风,只露出两只眼睛,极力想表现出淡定的一面。
长河把他送到车站,跟他说再见,易成就只是点点头,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上火车。
可是等坐定位后,易成又忍不住摘下帽子,望向剪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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