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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他再结交权贵。一计不成必生二计,总要将他捏在手中,疏远朋友才安心的,便开始暗中做些准备。

    那雪如也未让皓祥失望,果然趁着岳礼寿宴,又折腾起来。

    话说岳礼自降为贝子,俸禄自然也大幅减少,雪如纵持家有道,奈何生财无门,除了几个庄子,府中竟无别的出息,这日子一久,府里难免入不敷出。也不知是谁给那雪如支的招儿,竟想出了借岳礼寿敛财的主意。于是广发请贴,这京中权贵无论大小有无交情,均送了贴子过去,便岳礼的死对头端郡王府也未落下。

    这倒也罢了,左右除了脸皮厚了些,也挑不出错儿来。可雪如犹不知足,但凡有与皓祥相熟的权贵子弟,无论嫡庶,她都用皓祥的名义给人又送了一份请贴(那多隆的贴子就是这样来的)。有那一家几兄弟都跟皓祥要好的,竟是人手一份请柬,让人啼笑皆非。

    这可是生生的在打皓祥的脸阿。

    有那大度心宽又与皓祥交好的,只说上一句硕贝子府规矩松垮不知事儿。但那等交情平平的,却免不了嗤笑皓祥贪婪敛财。

    皓祥可不是任人摆布之人,索性就来了个将计就计。

    那多隆听皓祥说完计划,便有些不豫之色,他为人虽然有些四五不着六的,可也知道这档口他若敢胡闹,他阿玛定饶不了他的。

    皓祥又信誓旦旦的保证:“你安心,不过是让你去露个面而已,不惹事的。那皓祯心中有鬼,定会自己露出马脚的。”

    多隆也知皓祥在家中日子不好过,若能趁机离了硕贝子府那个泥潭,也算好事一桩。那个金霜银霜的是是哪个他也不认得,若那耗子自己做贼心虚,却也怪不得他人,想来不会牵连到他身上。

    只是……

    “那事你可真的查清楚了?确是她所为?”

    “不然你以为我为何要顺水推舟,早早让我额娘离府?若不是因那件事,我也不知道她竟如此心狠手辣。”

    皓祥说得颇有几分咬牙切齿。俗话说凶的怕狠的,狠的怕不要命的。他虽有几分心计手段,却也怕了雪如的阴狠。不然那皓祯已被贬为庶人,他若争一争,未尝没有袭爵的可能。

    多隆看他那样子,便劝道:“你也不用不甘心,早日分家对你未尝不是件好事。”他顿了顿,接着道:“依我看,宫里面可是不大待见你家的那几位。”说着,自已便先醒悟过来。

    他一向都是看人下菜的好手,像硕贝子府这种遭了宫中厌弃的人家,惹了也就惹了,说不得皇后还得赞上他几句。再说了,虽然那女子遭遇可怜,不过作孽的人又不是他,万没有为着一个不认得的人不帮自家兄弟的。一经想定,便同皓祥道:“你既拿定主意,我也不劝你。只是既然想做,不妨让我帮你闹大一点,一次解决,也省得留个手尾烦人。”

    皓祥心里感动,却并不同意。

    “那倒不必,我都安排了。你放心,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他想了想,又道:“再说你家那些人的心思……若传到王爷耳朵里,你也不好交待不是。”

    多隆却只冷笑一声:“随他们吧,就算我不闹,难道那些话传到老头子耳朵里就不变样了。”想想到底有些义愤难填,又骂了一句:“一个两个都像乌眼鸡似的,也不想想郡王爵只袭到老爷子那里,小爷我都是贝子,争不争能差得了多少。”

    皓祥拍拍多隆肩头,同情的说了一句:“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心里却想,就是因为你是贝子,离那爵位只有一步之差,他们才紧张阿。

    作者有话要说:备份

    多隆是个不务正业的纨绔子弟,调鸡教狗、惹事生非,无所不为,这是四九城里的人都知道的事。

    可偏就是这么个不学无术之徒,也不知道走了哪门子狗屎运,居然被皇帝给看上了,尚了和硕和章公主,一下子跌破了不少人的眼镜。

    不过,有道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多隆天生就是个惹祸头子,就算是尚了公主,就处东是他自己去招惹的,可也架不住那事自己找上门来啊。

    就像这次挨的三板子,这可真的是无妄之灾阿。

    话说数日前硕贝子岳礼做寿,于府中设宴。

    本来嘛,之前皇帝有意将和章公主指婚皓祯一事虽然秘而不宣,但多少还是透了一点风声出来。只是后来见那岳礼受斥降爵,其子皓祯更是被贬为庶人,和章公主也指给了端郡王幼子、贝子多隆,那些勋贵们如何还不知岳礼一家子失了圣心。何况那岳礼从前虽然是有些清高自许的闲散王爷,那皓祯也自视过高目下无尘,可也算得上家风清白。那些勋贵们却不开颜面人情,总也还有一些来往的。

    偏这一两年来不知何故,那岳礼一家竟是闹得乌烟瘴气。

    像他们这样的人家,固然容不得宠妾灭妻,可受了朝廷册封的侧福晋,又有儿子傍身,纵使因岳礼降爵而地位被贬,却也不是说可以随意赶出家门的。

    要真的觉得碍眼了,随便往哪个庄子或庵堂一塞,不也好过闹得人尽皆知,名声尽丧。

    而且,据某些从贝子府的奴才们口里流传出来的风言风语,当时那位贝子夫人可是准备将人给卖了的,还是那侧夫人的儿子大闹了一场,岳礼也还顾惜几分颜面,最后才得赶出府了事。

    虽说这些话初初时只在奴才们之间流传,可久了也会有传到主子们耳朵里。这下子,有些风骨的人家,却是再也不屑跟他家往来了。因而对于硕贝子府的宴请,除了一些想着攀附权贵又没啥门路的小官或是一些流于权利之外的闲散宗室,其他的要么是礼到人不到,要么就是派家中一些不受重的子弟出席而已。

    多隆现下与岳礼同是贝,又尚了公主,正当得意的时候,端郡王与硕贝子以前又是死对头(之所以说是以前,是因为端郡王现在觉得跟岳礼这个傻老帽较劲太落份了),他不去赴宴原就是理所当然的事。

    更何况,那岳礼自视甚高,向是看不起多隆的,只觉得他是不学无术,与皓祥更是沆瀣一气狼狈为奸。多隆也觉得岳礼一家子除了皓祥之外都是假仁假义之徒,自然也不会去上赶着自讨没趣。

    可谁叫他跟皓祥交好呢?

    他能不给岳礼面子,却不能在硕贝子府那群人面前不给皓祥面子。若是那贴子是送端郡王府的,他自可不必理会,但那贴子指名道姓的送到他的手上,他便也不好装聋作哑了。

    原本想备一份礼送去了事,可又架不住皓祥的揣唆怂恿——

    “……那皓祯原来敢又眼朝天,动辄找你麻烦,不就是因为他爵高你一级嘛,如今他失了爵位,并不轻易出门。你若此时上门,却不知他寒碜不寒碜。”

    多隆很是心动。

    他原来就是无风也要生起三尺浪的人,又跟皓祯久有宿怨,自然不想放过这个奚落皓祯的大好机会,可又记得老端王的屡屡告诫,要他近来安生一点的话。想到老端王拿着戒尺、捏着他耳朵横眉坚目的样子,多隆打了个寒颤,不免就有些踌躇。

    皓祥却不以为意,道:“怕什么,你这是去祝寿赴宴,又不是去打架生事,不过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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