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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本来就无宠,若再让令妃踩上一脚,在这宫中的日子只会越发难过。那令妃话中的薄鄙轻贬固是很令她恼恨难堪,却到底不敢再造次,只僵了脸坐着讷讷不语。心中却开始暗自后悔受人怂恿出来当这个出头鸟。又见与她同来的人无一人出来帮她解围,心下更是气闷起来。却不知那些与她同来的人,此刻也正如同她一般,暗自后悔着被撺唆来淌这趟混水,又在心底埋怨她不会说话,让令妃捡了话漏,也不知会不会连累到自己,哪里不家心思为她解围攻。一时间屋内俱静了下来,只有令妃漫不经心的用盏盖碰着茶盏的沿边发出的那一声声的“叮、叮”脆响。

    不多时,底下便有人露出忐忑的神色,令妃看着差不多了,方才轻蔑一笑。“罢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本宫向来与人为善,这次的事便不与你们多计较了,无事便退下吧。”要收拾这几个不知呆在宫里哪个旮旯的贱婢以后机会多的是,没必要这个时候浪费精神。

    那来的几人知道今日在令妃这里定是讨不了好的,又惦量着那个“置疑君父”的罪名不是她们之流能担得起的,听着令妃的话,哪里还敢留下,更不敢再说什么酸话怪话,都急匆匆的施礼离去――这次的礼数可不敢像刚才来的进候那敷衍了。

    令妃看着人都离开,脸色一下子变得狰狞起来,冷冷的扫了腊梅冬雪一眼,竟自搭着小太监的手加了寝宫。腊梅冬雪自知要糟,无奈的对视一眼,只得提心吊胆的跟了上去,心中去暗暗祈祷令妃手下留情。

    果不其然,待寝宫内的宫人都退下后,令妃便跟变了人似的,反手两巴掌便扫在腊梅冬雪脸上,又将寝宫触手可及的东西咂了个精光,禁不住的口出恶语:“……我的儿子一直都好端端的,一说记到她名下便屡屡发病……活着的时候克死了自己的儿子,死了还要来妨害我的儿子……”端的是字字诛心,饶是腊梅冬雪从前听多了令妃诋毁辱蔑当今皇后的话,此刻却仍被吓得面无血色――因皇帝对孝贤皇后的情份不同,令妃便只是在她们面前,也是对孝贤皇后恭敬有加的――她二人早在令妃的手挥到脸上时便跪下请罪的,但此时却顾不得许多,双双箭步而上,一个看门外一个查窗外,见外面无人,才将门窗关紧。见令妃仍无意停手,也不敢这个时候上前劝说,只得悄悄退到墙根里复又跪下。看着满地的狼籍,又暗暗发愁去内务府补这些损毁的器皿时要用什么借口――如今帝后相谐,令妃虽然复宠成功,但比起从前差的却不是一点半点,再加上禁足已久,那内务府早被皇后牢牢握在手中。指不定前脚她们这边去补领,后脚便要传得阖宫皆知了。令妃要维持着她一向“仁慈和善”的菩萨娘娘的面具,那倒楣遭殃的就只能是她们二人了――又想到她们消息滞怠,竟不知外面有这样的传言,怕是要被令妃迁怒,也不知要如何责罚她们,不由又惊惧起来。少倾,又如心有灵犀般对望一下,两人目前一撞,便硬起头皮不顾满地的凌乱碎瓷,膝行几步上前劝慰,腊梅更是道:“主子,都是奴才失职。您心中有气,但打奴才几下出气,千万保重玉体阿。”

    那冬雪也在一旁搭唱,待看令妃的气出得差不多了,才敢小心翼翼的提醒令妃要谨防有人恶意中伤十四阿哥。

    那令妃自己本性多疑,原就觉得那传言起得蹊跷,此刻被腊梅冬雪提醒,不由越想却越觉得她二人猜测的有理,心中自是对那些蓄意破坏了她的好事的人恨得咬牙切齿。只是一转念间,心中忽的闪过一个主意,又觉得这是个可以利用的机会。便仔细思量着要如何到皇帝面前伏低做小暗诉委曲,让皇帝为她出头做主。又暗自盘算起如此天赐良机,正好可以因势利导把脏水泼到皇后身上,最好是能激得皇帝一怒之下越过太后皇后直接将十四阿哥记到孝贤名下……

    令妃心中忙着盘算怎样一箭双雕又能撇清自己,倒真无暇再去追究冬雪腊梅二人消息不畅的责任。甚至,本着有功必赏的原则(指腊梅冬雪方才提谨慎行径与提醒),还打赏了她二人几件小玩意儿――示之以恩是令妃一向拢人的手段。对于下边的奴才,令妃一向是不吝于赏赐,因此才能赢得下头的奴才交口称赞她的“仁和大方”――腊梅冬雪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连连谢恩,做出一副喜不自胜的表情来。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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