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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只那太医院的里的太医都是油滑人精,虽知十四阿哥会屡犯旧症其中必有猫腻,却是避开都来不及哪里敢掺如进去?又哪里敢实话实说?只含糊不清说些什么胎中带病、气体虚弱之类的推托之辞,嘱了静养便溜之大吉。只可怜十四阿哥本就瘦弱,受此经次折磨,整个人便越显得瘦骨伶仃起来。

    渐渐的便隐隐绰绰有那传言出来,说是那十四阿哥之所以体弱多病,盖因令妃有孕之时肆意争宠折腾,以致作伤了胎体,胎中带病。又有说是那十四阿哥体贵命贱,八字太轻压不住这皇家的尊贵身份之故。还提出了佐证,如十四阿哥出生于七月十四,正是民间所说的鬼节前夕,其出生的时辰距十五子时不过相差半个时辰不到而已。有人反驳说七格格九格格也是出生在七月,怎的不见她们有这八字轻之说。便有人讥笑道,那七格格九格格“身上不好”的时候还少吗?不过因她们生为女儿,虽贵为皇家格格,到底比皇子好一些罢了。

    不几日,太后凤驾回鸾,皇帝前去请安时便说要将十四阿哥过到孝贤名下的事,太后当场虽未如何,过后却将皇后召来,让她去好好劝谏皇帝。皇后虽然不愿却又不好推却,心下不免怨那个和敬办事不牢靠,嘴上却是一劲儿的请罪陈情。

    “臣媳未能善尽皇后之责,有负皇额娘重托,臣媳有罪。只是由庶过嫡本是大义所在。虽然不甚符合规矩,却并无悖礼之处……臣媳愚钝,实在不知从何劝起方好,还请皇额娘指点一二。”皇后为难的看了太后一眼,话中难掩委曲之意。“再者,事涉先皇后,本就无臣媳置喙之处。臣媳若是冒然进谏,以皇上待先皇后之情深义重,只怕会适得其反,有负皇额娘期望。”

    皇后好似触及了心酸之处,可又要强撑着身为皇后的尊严,只得僵着脸极力咬牙忍住,让人看上去愈发觉得她可敬可怜。

    太后却是恨铁不成钢的看着皇后。

    “糊涂!糊涂!”她拍着案首,痛心疾道语重心长道:“何谓大义?嫡庶正,天下之大义也。若是孝贤尚在,以庶过嫡那是大义所在。可孝贤薨了多年,再将庶妃之子记到她的名下,那成了嫡不嫡、庶不庶了。圣人言‘并后、匹嫡、两政、耦国,乱之本也。’如此嫡庶不分,日后便是大祸的根源。”

    太后顿了一顿,又道:“再者,如此嫡庶难分,永璂永璟的身份便也尴尬起来,你又要让他们如何自处?”

    “皇额娘!”皇后蓦的抬起头,面上一片惶急之色。

    太后别有深意看了皇后一眼,又道:“皇帝待孝贤情深意重怀念至今,盖因她事君以忠,且纯正贤直,能与皇帝同喜共忧,为皇帝分忧解劳,谏皇帝无心之失。也因此加谥为‘贤’,皇后,你可明白。”

    慧贤不也加谥为“贤”?

    皇后暗自腹诽,却连忙起身跪下,大礼跪拜。

    “臣媳谢皇额娘指点。”

    在这乍暖还寒的三月里她的额上却是星星点点布满汗水,面上也是一副如梦初醒一般的神情。

    太后看她脸色苍白,显是受了极大的震憾,便温言安慰道:“放心,万事还有哀家为你做主。”

    皇后见太后虽然慈蔼仁和,且语多慰藉,可话里话外的意思却让她无可推诿。心知再不接下,只会徒惹太后不快,得不偿失,只好硬着头皮应了下来。可她到底再不敢同从前一般直顶顶的便冲去找皇帝“犯颜直谏”,只与兰馨商议后,改走了曲线救国的路线。

    第二日,她便自称身体不适,让人宣了太医前来诊脉。那些太医多是人精子,虽然觉得皇后脉象平和沉稳,正是神清体健之象,但口中说的却是“耗神太过,劳累太甚,宜先静养,当无大碍”一类的套话,又再开上几幅不痛不痒的补气血的药了事。皇后却借着太医那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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