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馨微微蹙起眉头。
“嬷嬷这些消息都是从哪得来的?”
“自是养心殿那群奴材偷偷送过来的。”容嬷嬷很是得意,言语间颇有扬眉吐气之感。“格格,您是没见过养心殿那起子奴才的嘴脸,最是懂得见风使舵,如今见了皇后娘娘得意,哪有不上赶着讨好的道理?像这些消息老奴连开口不用,自有人主动送了上来。”今时可是不同往日。从前令妃得势之时,几乎将养心殿那里的奴才收买殆尽,皇后娘娘堂堂六宫之首,对那里的消息反倒不如她一个奴才灵通。偏偏皇上那时还对她深信不疑,针论皇后娘娘怎么说皇上就只认定娘娘是在忌恨诟陷她。
容嬷嬷在那犹自欢欣鼓舞,皇后却从兰馨神色中品出些不同意味来,不由问道:“兰儿,此事可是不妥?”
兰馨稍稍犹豫。“说不妥其实倒也不见得。只是,底下的奴才胡乱揣摩上意那是常有的事,虽然送出来的消息都是些无关紧要之事,可养心殿毕竟是皇阿玛处理国事接见大臣之所,如此随意窥探,兰儿觉得终究不是个规矩。”
兰馨话中,不无劝谏之意。皇后心中一凛,想起悬挂于养心殿之前的圣祖皇帝手书 “后宫不得干政”六个字。
容嬷嬷正在兴头之上,闻言却是不甚服气,道:“格格这话说得严重,这些事儿都是人家主动说到老奴耳中的,怎么就成了窥探?那令妃当日还敢收买养心殿那里大半的奴才呢。”
兰馨摇摇头,道:“可既便以令妃的手段了得,也只能用他们争得些皇阿玛的关注而已。”令妃若真的消息灵通,皇后又焉能如此容易打击到五阿哥?“说到底,那吴书来能得皇阿玛赏识,果然有他的过人之处。”不管令妃在养心殿那里收买了多少人,可不该说的事儿愣是一字也没让透出去。
皇后顿如醍醐灌顶。她本就不是笨人,哪里听不出兰馨话中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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