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只有岳礼受了训斥的硕贝子府相比,同为五阿哥两大得力臂膀之一,却作为勒索案主嫌的福家此刻似乎更为愁云惨雾一些。
“你说什么?”
福伦豁的站起来,看着眼神闪烁,神色游离的福夫人,气得浑身直哆嗦。
“谁让你自作主张?你怎敢如此?你……”
福夫人在福伦面前虽然素来骄悍,可这事她做得亏心,气势上便已逊了三分,又见了他了副青筋暴起,似要吃人的神色,心中也有些害怕,不由退了一步,只是嘴中犹不服气,辩驳道:“老爷,我这也是为了咱们家着想。你想想,若这事真闹上了大理寺,不管最后如何,总是与你官声有碍……与其让全家受累,倒不如让尔泰一力承担,皇上看在他年幼无知的份上,又有令主子的情份,总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老爷你最多也只得管教不严的罪过,岂不两全其美……”
“住口!”福伦怒火中烧,在屋中疾步来回走动。“当日你与尔康做下的好事,如今却要尔泰一力承担。你可知道此事非同小事,若是定下罪名,尔泰的前程便尽毁了。”尔泰足智多谋,尤擅省时度势,福伦对他是寄予厚望,如何肯让他去背这罪名?福夫人私心太重,素来不喜尔泰,却也不想想,两个儿子都在她的名下,将来无论是谁出息,那个皓命头衔都是落在她的头上
福夫人暗道:就是知道此事难以善了,才推了尔泰去当那替罪羔羊,不然她与尔康怎么能得以脱身?口中却委委曲曲道:“我也知此事难为尔泰,可事已至此,为了我们福家,为了老爷您,总要有人出来承担责任。老爷,这覆巢之下,焉有完卵阿。”
别看福夫人性子跋扈,在家中素来说一不二,其实不过是仗着令妃的势力,让那福伦不得不对她忍让三分而已。如今之事不仅惊动皇帝,又已交由大理寺审理,令妃本就在拘禁之中,也不知会不会受到牵连,自顾尚且不暇,哪里还能顾得上为她撑腰?虽然如今大理寺看在令妃面上,未及将她收押,但随着案件审理,收押只不过是迟早的事情而已。福夫人每每想到这里,自己便先胆怯起来,又牵挂着福尔康的前程,也只得暂时伏低作小,尽力说服福伦同意。
“此事既然有御史弹劾,皇上若不下令严查,又怎向天下臣民交待?不过嘛,皇上是圣明仁君,断不会因一人之过坐连全家。”
福夫人对自己花了大价钱才从那梁大人口中得了这么一句话本就,又见福伦迟迟不应,心中更是惴惴,脸色便有些不好看起来。
福伦与福夫人二十年夫妻,如何不知她禀性?见她脸色阴晴不定,便知她心里想的,定然没她嘴上说得那么好听,当下怒火更盛,张口便喝斥道:“你休得多说,不说此事与尔泰全无关系,尔康身为长子,又是他自己惹出来的祸端,便是罪责也应该由他去承担。”
真是慈母多败儿。尔康幼时也算聪明伶俐,若非她一味偏坦娇纵,哪会变成今天这般好高骛远眼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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