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一脸,怒道:“你想烫死本公主不成?”
那小太监顾不得脸上一片红脉,忙跪下来磕头请罪。
孙嬷嬷见和敬的模样,知她只是迁怒,便亲自为和敬重新上了茶,她是孝贤从富察家带进宫的,对孝贤一向忠心耿耿,孝贤毙后,皇帝本恩准她出宫养老的,不过她心里念着孝贤,便求了皇帝留守在长春宫。和敬向来敬生她,也不好驳了她的面子,僵着脸接过又噙了一口。孙嬷嬷察言观色,见她怒火似稍有缓和,才陪笑道:“公主今日进宫可是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不如跟老奴说说,老奴的见识短浅,不过是陪着公主说说话,解解怒气罢了。”
和敬向来信任孙嬷嬷,又知她在宫中呆的时间久了,对有些事看法独到,便将从兰馨那儿听到的话说给她听,又不忿的道:“嬷嬷你看,皇后都要欺到我头上来了,竟是如此直白的挑拨离间,她真以为她现在是皇后就能一手遮天么?”
“公主,慎言。”孙嬷嬷瞥了一眼周围的假装自己是聋子哑巴的宫女太监们,却没有叫他先下去,这长春宫早被她治理得固若金汤,,没有允许,一句话也别想传去。
“依老奴看,这挑拨或许是有的,不过,她们说的话却不无道理,老奴也曾听过类似的传闻,只是无凭无证,不敢妄议罢了。”孙嬷嬷斯条慢理的道。因着妃令借着孝贤皇后的死上了位,对孙嬷嬷的态度也因此大转弯,又时常利用和敬向皇帝争宠,打击那拉氏,孙嬷嬷向来极讨厌她的,觉得她是个反复无常的小人。只是一来令妃惯于俯低做小,将和敬拢络住了,二来她失去了孝贤这座靠山,而令妃又正当得宠,地位悬殊,三来她对那拉氏也不感冒,存了看笑话的心理,便一直由之任之。不过,有机会的话,孙嬷嬷还是很乐意踩上令妃一脚的。
和敬睁大眼睛,震惊的看着孙嬷嬷。
“无妨。”相比崔嬷嬷的焦急万分,兰馨却显得极为冷静。
“此事虽在春和那儿出了一点岔子,不过无损大局。”兰馨初听崔嬷嬷的转述,也吃了一惊,不过听得和敬去了长春宫,又放了下心。见崔嬷嬷自责难耐,但笑着安慰她。
崔嬷嬷却急道:“格格,老奴是怕大公主怀疑我们故意设套……”崔嬷嬷以为兰馨还没看透,她还将兰馨当成以前那个天真憨直,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兰馨却不紧不慢道:“嬷嬷你别急,先听我说。春和既能说出这样的传言,估且不论她的居心如何,想是宫中早有这样的传闻,只要三姐姐不是直接出宫或进了延禧宫,必会让人再去打听的。如今她进了长春宫更好,连春和都能听到的事儿,那孙嬷嬷应早已收到消息了,必会如实报给三姐姐知道的,那时,我们是否在挑拨已是无关紧要了,这事儿特别是后面的那件事,明显的最终得利的人就是令妃。三姐姐难道不会想,这种话是从哪传出来的,传出来的人有什么意图?就是皇额娘再厌恶令妃,但若说这种损己利人的事是她做的,说出去谁会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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