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福晋来了。”顿时各作鸟兽散去,心下却都想着,原来是世子爷要在外面金屋藏娇哪,这眼见着是要尚主的人了,还真是色胆包天阿。
皓祯见雪如带着秦姥姥匆匆赶到,便急急的行了个个礼,道:“额娘,我想去见见吟霜……”
雪如狠狠的瞪了小寇子一眼,小寇子打了个寒颤,方道:“皓祯,有话我们进屋说。”
真是没脑子的东西,为着一个下贱的歌女尽闹得人尽皆知,说话又不懂得避忌,淫,贱种子就是淫,贱种子。看来她要好好的敲打一下府中的下人,此事万不可传扬出去的。
又嘱咐秦姥姥道:“让小寇子去我那候,我有话要问他。”
小寇子几乎吓瘫在地,勉强收敛心神不停的转着心思。
秦姥姥见皓祯跟着雪如进了屋,便狠狠的掐了小寇子一把,道:“该死的奴才,竟在大庭广众之下回贝勒爷的话,你是嫌事情闹得不够大吗?”
小寇子一向随意惯了,方才真是没想到此事不宜喧嚷的,只是事已做下,只得向秦姥姥嗑头,求她在雪如面前美言几句。
秦姥姥得意的看着小寇子,道:“要帮你求情倒也不难,只是……”
小寇子闻言知意,忙道:“奴才的积蓄虽然不多,若姥姥有需要,奴才回头就给您送过去。”
秦姥姥满意的点点头,吩咐下人将小寇子带回雪如的院子,自己亲自为雪如母子守着门。
小寇子强忍心里的恐惧,忆起雪如对付人的手段以及他这几天所受的折磨,虽不想去却不敢不去。又想起福晋对付白吟霜父女的手段,他暗自寻思,此事只能瞒得贝勒爷一时,暂时将他稳住罢了,若是日后他知道事情真像,福晋是他额娘,母子之间自是没有隔夜仇的,但定会迁怒于他的。再说,以福晋的心狠手辣,难保她不会将事情推到他身上来,再来个杀人灭口,自己一个小太监,谁又会多问一句?看来还是要早做打算才是。
皓祯与雪如进了屋,不知雪如是怎么劝的皓祯,反正最终皓祯还是同意先按耐一段时间,待与公主成婚后再与白吟霜见面。虽说皇帝亲口应允的婚事,但毕竟还没御笔朱批的下旨,雪如唯恐时间长,此事传扬出去,于婚事有碍,便急急的想请旨完婚。
回了院子,将小寇子敲打了一番,看他那畏惧的模样,冷笑一声。“此次暂将你的小命寄上,你回去小心侍候贝勒爷。记住,什么是你该说该做的,若再有半点差池,那就休怪我无情了。”便叫人将吓得屁滚尿流的小寇子遣走,又差人去请岳礼过来。
岳礼本是在书房中考教皓祥的功课的,听到雪如有事与他商量,便让皓祥先离开了。看到皓祥如蒙大释的样子,他叹了一口气,顿觉满心疲惫。
皓祥的功课之差,出乎他的意料。他一向是知道皓祥比不上皓祯的,但没料到他竟不上进至此,四书五经读得乱七八糟不说,竟喜欢行些商贾铜臭之事,一说起黄白之物就两眼放光。也不想想,士农工商,商人的地位处于最末等,像他们清贵之家哪能去行这种有辱门风之事?
幸好,他还有一个争气的儿子,皓祯。
虽然对皓祯在女色上的糊涂感到失望,但他毕竟是让岳礼骄傲了二十年的儿子,他还是觉得,只要谆谆教导,皓祯还是好的。好在,福晋已经着人送了一些银子给那父女,让他们走得远远的,只要皓祯没见着那女子,日后成了亲,见识了公主的好,自是能够收心的。
岳礼对雪如的处置很是满意,如此既资助了那父女,做了善事,又让那女子远离了皓祯,可谓两全其美。就是对她只打了小寇子这个刁奴二十板子有些不满,觉得她过于心慈手软,但又想,福晋的为人宽厚仁慈,方是长久持家之道,便对雪如又宠爱了几分。
当然,岳礼之所以一向钟爱皓祯,除了雪如的原因外,便是觉得皓祯的眉目俊朗,才思敏捷,身手矫健,颇有他当年之风,只是在这女色方面却没有他当年的理智与自律。想当年,他就算再喜爱翩翩的美丽与异族风情,也不曾沉迷其中,更别说让翩翩越过福晋雪如了。就连皓祥,他也谨记着嫡庶有别,时时不忘打压他,为的就是不让他生出不该有的心思,妨碍了皓祯。但为何皓祯却不了解他的一片苦心,一见那下贱女子就昏了头呢?
岳礼却不曾想想,他当若真是有理智,也不会亲自为一个异族舞姬请封侧福晋了。从这一方面来说,皓祯倒真像他像了个十足。
只是此次皓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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