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便开始装模作样的的看起了书来。只要等着晚饭时分再到王爷福晋面前表现一下,让他们称赞几句,一天也就过去了。
但皓祯今天实在太兴奋了。
他想着白吟霜美妙的身姿,想着她含情,欲诉的双眸,想着自己的英勇,越想越是陶醉,只觉得胸口似有什么东西汹涌而出,便再也坐耐不住了。他放下手中看了许久没看下去的书,只觉得再不找个人分享一下他的感受,他便要让那种感觉给覆灭了。
她心里定是有我的,他想。
他书房内踱着步,想来想去,也只有见证了他与吟霜之间心心相印的过程的小寇子与阿克丹才能明白他此刻的心情。
于是,他将小寇子与阿克丹唤了进来。
那小寇子一向擅于揣摩皓祯的心思,一见皓祯便猜到了他的心思
于是小寇子便拐弯抹角的道:“唉!可怜白姑娘弱不禁风的样子,今日若不是我们去的巧,谁知道又会落到什么悲惨的境地!都怪那个无法无天的多隆,险些反白姑娘害得家破人亡,白姑娘就是今日躲过了,那明日后日,若我们没有及时赶到,真不知要怎么办。”
又道:“这王孙公子嘛,哪一个不是三妻四妾的……就算是额驸,也免不了吧!虽说纳侧福晋要公主的同意,但总要有些个侍妾通房之类的吧。皇上还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呢!”皓祯尚主的旨意虽然未下,但硕亲王自那从宫中回来后,便开始在园子中大动土木,兴建楼阁,消息灵通一定的下人都知道这回事,小寇子作为皓祯的亲信,几乎与皓祯同时得知了这个消息,得意得他走路的时候双眼都只朝天上望去。
皓祯心中一动,小寇子的话提醒了他,解决了横在他与白吟霜之间最的障碍,他兴奋得几跳起来。是阿是阿,虽然他最多只能给吟霜一个侍妾的名份,但他的心里只有吟霜一个人,像吟霜那么美好善良,善解人意的人一定能够理解他的为难的不是吗?至于公主,她是金枝玉叶,一定会贤良淑德同意这件事的,甚至还会感动于他们之间的真情,祝福他跟吟霜的。
皓祯想到了今天白吟霜追出来对他说的那句话“我白吟霜自幼和父亲卖曲为生,碰到知音,惟有感激。谢谢公子!”,又深深的为她感动了,她一定离不开我了。
阿克丹却是焦急万分。
阿克丹虽然口拙,脑袋不笨。他深知小寇子说的那些都是歪理。皓祯是准额驸,若真在做下此等到事,传到宫里,皓祯也许没事,他跟小寇子有几条命来担待。就是不传到宫里,让王爷福晋知道了,也是解释不清的,到时为了压下此事,只怕……
但皓祯是主子,他不能以上犯上,只能骂着小寇子:“成日里就只知道想些歪门邪道讨贝勒爷的欢心,你若真心为贝爷好,就应该劝他别再去龙源楼。
“……那多隆劣迹昭彰,有仇必报,今日贝勒爷打了他,万一哪天给他逮着机会,报这一箭之仇……咱们贝勒爷吃了亏怎么办?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也不伸手摸一摸,自己脖子上,有几个脑袋瓜子?”
小寇子不服气的辩解:“有你阿克丹师傅在,贝勒爷怎么会吃亏。再说白姑娘那么柔弱,那么可怜,你难道不同情她们父女?贝勒爷是什么身份,喜欢一两个女子以算得了什么?”
阿克丹头脑简单,心眼远不如小寇子来得多,他不会分析,不会长篇大论,他做事只凭直觉;这个白吟霜让他觉得不安,便又骂小寇子:“你也知道贝勒爷的身份,是那种唱曲的女子高攀得起的吗?”
“唱曲的怎么了?白姑娘可从不曾上前来勾搭贝勒爷,”虽说每次都会对贝勒爷去她都会投来深深的一个注视,就自顾自唱着她的歌。“她跟贝勒爷,一个是纯来唱歌的,一个是纯来听歌的,如此而已。”
阿克丹还待说什么,皓祯已开口打断他的话。
“唉!人各有命!有的人生下来就是荣华富贵,有的人却要流浪江湖……咱们这些有福的人,要常常去照顾那些不幸的人才好!”
小寇子得意的看了阿克丹一眼,还想说什么,书房的门被人呯的一声大力的推开了,来的人正是硕亲王岳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