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怎么知道。”多隆揉揉被拎红的耳朵,没好气应着,又斜睨了巴图一眼,不怀好意道:“巴图,该不是你收了谁的好处,昧着心来污蔑爷吧?”
巴图心下一紧,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奴才不敢,王爷明鉴,王爷明鉴阿。”
“好了,爷跟你开个玩笑而已,用得着吓成这样吗?难不成还做贼心虚了?”多隆不耐烦道,吓得巴图的头磕得更响。
端王爷复杂的看了多隆一眼,心下叹了口气,又回过神来,伸手就在他头上打了个爆粟,没好气的道:“什么爷,你是谁的爷?在你老子面前你也敢自称爷?出去出去,少在这里惹你老子心烦。这几天给我呆在家里,少出去惹事生非。”
多隆嘟嘟喃喃的走了,回到自己的院子,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叫来阿金:“见到祥少爷没有?他怎么说?”
阿金恭敬的回话:“见着了,祥少爷说,他知道怎么做,请您放心。”
多隆挥挥手让阿金下去,心情好了些,总算能整一整那个自大原完颜皓祯了。
皓祯在龙源楼中与多隆贝子为一个歌女争风吃醋大打出手的消息,不消一时三刻便传遍了天桥。多隆贝子大家是认识的,这是天桥的名人阿,老熟人了。那个什么皓祯是谁阿,敢和多隆贝子动手,活得不耐烦了吧?啥?他的名气比多隆贝子还大,就是当年那个捉放白狐的贝勒爷?那是哪一年的老黄历了,容我仔细想想……
因此,那拉家的人很容易就打听到事情始末,并将此事快速传给了皇后。
皇后脸色阴沉的看着手中的纸条,那多隆一向纨绔调戏歌女不足为奇,但那皓祯的人品好却是人人夸赞的,就连当日二哥虽觉得他不堪大任,对他的人品却是不曾有过异议,谁料得今日竟与多隆在龙源楼争风吃醋,大打出手,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沉吟了半响,皇后唤来容嬷嬷,“容嬷嬷,你去传个话,让我二哥继续盯紧那完颜皓祯,此事暂不要让兰儿知道。”皇后还不死心,想再观察一下皓祯的为人。
顿了一下,又问:“之前嘱咐你的事可办好了?”
容嬷嬷回答:“一切都准备妥当了,只是……”容嬷嬷一迟疑,“娘娘,这样做好吗?若兰格格能下嫁那硕王世子,日后对十二阿哥,可是一大助力阿。”
皇后叹了一口气,“若那皓祯真非良人,本宫又怎能眼看着兰儿终身所托非人?再说,那皓祯若不能与兰儿一条心,又哪能成为永璂助力。”
“可是……”容嬷嬷尚不死心。
“此事本宫心意已定,嬷嬷,你无须多言。何况本宫现也只是延迟指婚,若那皓祯真是个好的,到时兰儿下嫁也心甘情愿,岂不两全奇美?”
“老奴就怕到时这么好的额驸人选被别人抢走了。”
皇后笑道:“皇上虽未下旨指婚,却是对那岳礼明说过的,若如此他还敢与别家结亲,可见也是个脑子不清醒的,这样的人哪能成为什么助力。”
容嬷嬷恍然大悟,兴奋道:“娘娘英明,老奴这就去办。”
“记住,此事定要做得天衣无缝,不可让人捉住错漏。”
“娘娘,您放一百个心吧。”容嬷嬷得意的笑了笑,退了下去。
此刻的硕亲王府,一场因皓祯而起的风波却正在进行着。
风波的主因,正是龙源楼事件。
说来也巧,那皓祯带着小寇子与阿克丹自龙源楼返家,打算悄悄的从侧门进去,回到皓祯平日用功的①38看書网房位于园子中景色最好,最清幽的地方,是硕王爷特地拨给他使用的。平日里除了上府学,皓祯都是自己呆在这个书房里学习的,又因他生性喜静,王爷下了令,除了小寇子在书房内侍候,阿克丹守着书房的门外,竟不准一概奴仆下人过来打扰,就是王爷与福晋也不会无故在这个时候前来,所以每日下午,皓祯借口学习,便带着他一文一武两个随从前往龙源楼透气,这么多天下来,竟也无人发现。
今日,与往常一样,皓祯几个神不知鬼不觉的回到了书房,换下外出的便服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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