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里充满了愤怒和惶惑之情。
她用力地咬了咬上嘴唇,随即回过头去,简单朝她说道:“我们现在已经出城了,走上去拉甫雷迪的大路了。
她一面说,一面把缰绳收紧,她若有所思的朝斯嘉丽说道,“你仍然决定要干这种发疯的事吗?”
思嘉丽好奇道:“什么事?”
“你还想冒险到塔拉庄园去吗?我想那是自杀行为。史蒂夫李的骑兵和北方佬的军队正在你前面阻挡着呢。”她意有所指的指向了远处漫天的火光,“这样你还愿意回去吗?”
“啊,是的,是的!求求你了,让我们快点走吧。”斯嘉丽一脸坚定的朝她央求道。
“那我们得稍等一等。我们不能走这条大路到琼斯博罗去。我们不能沿铁路走。要知道士兵们成天在南面拉甫雷迪一带激战呢。
你知道还有旁的路好走吗?马车路或小路,无需经过拉甫雷迪或琼斯博罗。”
“唔,有的,思嘉丽像得救般地喊道。只要我们能够到达拉甫雷迪附近。我知道有条马车路可以走开琼斯博罗大道若干英里过去的。
我和爸常常走那里。它是从麦金托什直接过来的,那儿离塔拉只一英里。”
“那很好,史蒂夫李将军整个下午都在那里掩护撤退,我们可以先从这里通过。”苏玛丽迅速朝前扬起了马鞭。
她们现在走的这条路果然想斯嘉丽所说的那般黑暗,掉了队的士兵们像幽灵似的悄无声息地走过,这条路上她们听不到任何人的说话声,只有柔软泥土上的沉闷的脚步声,隐约的缰辔嘁喳声和皮革制品紧压的嘎嘎声!
骑兵和炮车正在黑暗中隆隆经过,在她们平息静坐的地方经过,离得那么近,她几乎能伸手摸到他们,能闻到士兵身上的汗味和皮革味儿!
最后,她们终于到了拉甫雷迪附近,看见远处有几堆营火还在闪闪发光,原来那是史蒂夫李将军的最末一支后卫队在等候命令撤回。
苏玛丽一把掉转了马的笼头,兜了个一英里的弯儿走过一片耕地,直到背后那些营火看不见了为止。
此时她们距离塔拉可能不过十五英里了,但是以这匹马行走的速度,就还得花一整天,因为她们不得不时常停下来让它休息。
一整天啊!斯嘉丽顺着红光闪烁的大路向前望去,只见路上尽是深陷的车辙,那是炮车和救护车碾过后留下来的。她还得过许多小时才能知道,究竟塔拉是不是安然无恙,她的母亲是不是还健在。
还得过许多小时,她才能结束这九月骄阳下的旅程。
空气像死一般沉闷。在傍晚的太阳光下,每一片记得很清楚的田地和灌木林都是碧绿的,寂静的,那种不祥的宁静在思嘉丽心中引起了强烈的恐惧,她急切想用言语打破这里的沉闷。
“我说,”斯嘉丽清了清嗓子,“我想问你,真正的艾希礼哪去了?”
“他现在不在这里,可是等我离开这里以后他就回再次回来的。”苏玛丽简单朝她解释道。
“那么你究竟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斯嘉丽有些不敢相信的想要伸手摸上眼前年轻女子的脸庞,似乎想要确定这是不是艾希礼所开的恶意小玩笑,
“自从1859年,我从欧洲回来的时候。”苏玛丽挠了挠脑袋,想了想仔细回忆道,“天啊!”斯嘉丽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望向眼前一脸戎装的女子。
“很抱歉,打扰你的日常生活了。”苏玛丽只得一脸愧疚的朝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