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嘉丽,一个南部农场主的女儿,她并不算是一个典型的美人,可是她却有双淡绿色的眼睛,那眸子纯净得没有一丝褐色,配上乌黑的睫毛和翘起的眼角,显得更加韵味十足。
她的身旁一直不缺乏追求者,可是她的心却早早地被艾希利掳去,在空余的时间里她一直在想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注意到艾希礼的呢?
她一直在想即使她所有的年华都已逝去,当她变成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她也依旧记得那个1859年的普通午后,那一天她再一次遇到了小时候的玩伴――艾希礼。
从小,艾希礼就和别的男孩子不同,当别的男孩子在外面骑马、爬树闹得正欢的时候,艾希利总是会捧着一本德文或法文的大部头书认真的看着,可是那时候,斯嘉丽一直看见他走来走去,却从来不曾想过他一下。
直到两年前的那天暑假,艾希礼刚刚从波士顿的大学回来度过他第17岁的生日,就那么一会儿工夫,斯嘉丽就忘不了他了,事情就那么简单。
斯嘉丽至今还记得,那一天,艾希礼身穿着一件灰色的修身骑士外套,雪白的马裤更显得他腰细腿长,他穿着的高筒低跟马靴被擦得亮的几乎能反射出人影来。
在骑士服内,艾希礼穿着一件浅色的细棉布衬衣,领口打着个宽大的黑蝴蝶结,看起来倒与那件皱领衬衣很是相配。
她还记得他那穿着上的每一个细节,他骑在雪白的高头大马上,即使刚刚从马场跑马回来他的头发似乎看不到有一丝的凌乱。
他在马上瞟了她一眼,他的视线望着斯嘉丽似乎有着凛冽的意味。
“艾希礼,你的别针掉了。”斯嘉丽将掉在地上的浮雕宝石的蛇发女妖别针还给了他。
艾希礼盯着斯嘉丽皱紧了眉头,似乎开始回忆起来,马儿开始不耐烦的在一旁摇着尾巴。
好像是终于想起了她,艾希礼不好意思的斯嘉丽笑了笑,他礼貌地将头上的宽边巴拿马帽子拿到了手里。
他利落地跳下马,把缰绳扔给一直站在旁边一个黑孩子,他站在那里朝她望着,那双朦胧的灰色眼睛在太阳的照射下,似乎只消一眼就能让人沉沦下去,他的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他的淡金色头发在阳光下闪烁着,看上去就像是刚刚从童话中走出的王子一般俊俏的,一般儒雅。
她还记得当时他温和地说:“斯嘉丽,你都长大了。"他的声音很轻,淡淡的,听起来就像潺潺的流水一般悦耳。
他轻轻地走上台阶,雪白的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他低头吻了吻她的手。他低垂下眼帘,那浓密的睫毛就像蝶翼一般,轻轻的在她的手上颤抖着!
似乎从那一天开始,斯嘉丽永远也忘不了她听到时那怦然心动的感觉,仿佛她是第一次听到这样慢吞吞的、如低音提琴一般富有磁性的声音!
艾希礼在14岁以后搬到波士顿的学校里住宿,只有到假期他才会回到“十二橡树”,十二橡树的建筑与这里的建筑风格有着很大的不同,它是一幢美丽的白圆柱房子,就像希腊神殿般高踞于山冈之上。
莫名的,一股忧愁爬上了斯嘉丽的眉头,因为艾希礼的表妹――媚兰汉密尔顿小姐就快和艾艾希利订婚了。
媚兰和她哥哥查尔斯已经从亚特兰大来了,根据斯嘉丽的观察来看,媚兰是一个总是不声不响的文静女孩,斯嘉丽很难想象这样的女孩怎么能入得了艾希利的视线,可是她又很清楚的明白,依照艾希利孝顺的个性,他应该很难拒绝这桩门当户对的亲事的。
好在,明天就可以在“十二橡树”的野餐宴上看到艾希利了,他一定会接受我的表白的,斯嘉丽将手心握成了拳头,她暗暗在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