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去触碰那个答案。
“我们今天要回本家,今晚不会回来了!”摆弄着身上的衣服,准备着参加家族宴会需要的东西,用着连自己也心惊的冷漠的语气说道。
“妈妈……”那个胆怯的女孩渴望地看着我,我知道她不是想要跟着去,她要的只是我轻拍她的头的一下亲昵,这样她就会满足开心,但是我却不愿意,因为她令我想起那个女人,我狠心地连她那卑微的快乐也不愿满足。
柳生芋是个可怜的孩子,我一直都知道的,但是我却不愿对她好。她没有入柳生家族谱是博弈提出的,我由始至终没有出声,也就是这种默认让他坚定了心,我知道他以为这就是补偿,但却无法让我心中伤疤磨灭一分一毫。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那个刻意被我遗忘的柳生芋渐渐地变得孤僻,只住进她一个人的世界,这样的她让我想起了母亲刚离去那段时间的自己,然后我冲动地走进她的房间,让她坐到了床边,恍惚地给她梳着那一头的长发,不经意间触及她眼里那耀眼的光,那简单的快乐深深地刺痛了我的眼,那一瞬间我觉得自己竟是这般的不堪,狼狈地逃离了她的房间,再也不敢让自己的心思在她身上停住一秒了,我害怕着面对自己的丑陋。
日子在我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的时候便已消逝,我跟博弈之间也保持着一种不咸不淡,在他人看来恩爱和谐,却其实梗着一道低墙,遗忘却真是存在着。
没有想到那个早已被这个家忽略的柳生芋突然提出了搬出家里的要求,我看着一脸淡漠的她,心里一阵的复杂,但最终却没有开口说些什么,默许了博弈的回应,然后她搬走了。
生活又回到了那个他们刻意营造出来的平静了。
直到有一天比吕士回来说‘爸妈,芋她搬去东京了!’
听着这个自己以为已经遗忘了的名字,我下意识地逃避,回应了他一个‘芋是谁?’的眼神,然后在他震惊失望的眼神下,我狼狈地移开了视线。
然后默默地看着比吕士经常地在神奈川东京往返,我知道他是去看柳生芋了,我没有阻止,但是却让心中的郁结慢慢地扩散,我很害怕连儿子也被人夺去。
心中的怨气不容我多想地集聚起来,夜里我更加地辗转难眠了,博弈发现了,却没有发现我失眠的原因,我焦躁的原因,他从来都是什么都不懂!
这个让我幸福却痛苦着的男人,他从来都是什么都不懂!
这一切都在博弈提出要去英国出差的那一刻爆发了,隐藏那么多年的怨气全都爆发了,我知道他是去找威廉斯家的人,因为他怀疑那个女人是那个家族的人!
即使她是威廉斯家族的人又如何,你要承认你跟她过去的那一段关系吗?那你到底至我于何地!我知道你一直在找机会进驻本家,你一直在找机会让家主留意到你,赏识你,而你现在就为了权势而舍弃我了吗?再一次的背叛,你的心里真的有我吗?
曾经的你让我知道幸福的滋味,现在的你只是一味地让我感受什么是痛入骨髓的,什么是怨,什么是恨!
在博弈离开后我所有的怨气无从发泄,像是定时炸弹一般,到了时间就爆发,而比吕士跟柳生芋的过度来往就变成了这一切的导火线,虽然心底明白地知道着这一切都不是柳生芋的错,但是却控制不住自己怨她,出口的话变成了那样的疯狂,我控制不住地开始竭斯底里。
“这就是你疼爱的‘好妹妹’!那个害你母亲差点流产,那个害你差点不能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女人的女儿!”
你要像你父亲一样背叛我吗?!你一样要舍弃我吗?!
“我不准不准!听到没有!我不准!”
昏睡前我不敢看比吕士震惊、不敢置信、痛楚的眼神。
将比吕士软禁,一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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