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就只有转移――她只能去赌茜茜对于弟弟妹妹的爱,即使她并不确定,这份爱是否足以令茜茜改变主意。
“茜茜,”苏菲定了定神,缓缓开口,“你知不知道,马佩尔已经有整整两个月没有消息了……”
“苏菲!”戈克用力拽了拽苏菲的衣袖,语气严厉。马佩尔没有消息的事情,他们至今瞒着茜茜。公爵夫人卢多维卡不希望在奥地利政治局势紧张的时候,还要让茜茜为了小弟弟的安危担忧。
“苏菲,你说什么?!”
茜茜果然大惊失色,“妈咪明明跟我说,马佩尔他一切都好――”
“茜茜,事实上我跟戈克这次来,就是想要跟你一起去匈牙利,确定马佩尔安好。”苏菲无视戈克越来越严峻的神色,径自说下去,“他们说在匈牙利又有人遇刺……茜茜,我担心得快要疯了……”
原本是为了转移茜茜的注意力,然而说出来的时候,积压了多日的恐惧终于喷薄而出。苏菲趴在茜茜怀里开始流泪:“茜茜,我害怕……你跟我们一起去看看马佩尔好不好……你先把小苏菲和吉塞拉留在维也纳好不好,我害怕……”
“苏菲……”
茜茜低低地叹了一句,轻轻地抚摸怀抱里妹妹的长发。毫无疑问,她人生中最快乐的日子是在帕森霍芬度过的,从某种程度上说,她对于弟弟妹妹的爱甚至超过了对弗兰茨的爱。
更何况,帕森霍芬的女孩子们,无论外表看起来多么温柔,从本质上说都是坚韧的――当茜茜发现自己成为弟弟妹妹唯一的依靠时,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挑起这样一份责任。
一天之后,弗兰茨皇帝和伊丽莎白皇后正式离开维也纳,踏上前往匈牙利的旅程。
随行的除了官员和仆从之外,还有皇后陛下的弟弟戈克和妹妹苏菲。
而皇后陛下的两个女儿,小苏菲和吉塞拉,则被留在了美泉宫,由皇太后苏菲暂时照料。
坐在马车里的苏菲长舒一口气。
她不知道将马佩尔的情况告诉茜茜的选择是否正确,也不知道这样一来那个笑容像天使一般纯净的小公主会不会活下去;然而她已经做了自己所能做到的一切努力。
接下来,她会找到马佩尔,马佩尔也一定会安然无恙――
我们每个人都会好好的。
苏菲低低地向自己重复着当初对母亲的誓言。
匈牙利比不上奥地利的雍容大气,却自有一种独特的魅力,朴实而亲切,让人一见之下便心生好感。
如果说奥地利是优雅的贵族少女,那么匈牙利则是朴实的邻家姑娘――不张扬,不华丽,却带着恰到好处的热情和朝气。只有听到陌生的语言,才会猛然间记起,这其实是异国的土地。
透过马车的车窗玻璃向外看,街道上几乎每一户人家的阳台都摆满了鲜花,迎着阳光灿烂地绽放。即使是年久失修的房子,屋顶和围墙开始破败,石缝间却依然有生命蓬勃。
苏菲仿佛忽然间开始明白,为什么茜茜会对匈牙利情有独钟。
在布达佩斯安顿下来的第二天,弗兰茨皇帝便安排检阅奥地利的军队――皇帝陛下在军事上的热情,远远超过了他对国家其他方面的关注。
苏菲作为皇后陛下的陪同者,安静地提着裙子站在人群中,神态平静举止优雅。然而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她的心跳早已超过了正常的频率。
“至高无上的陛下,您的到来使我们感到十分荣幸。”
陆军元帅温迪施―格雷茨亲王向弗兰茨详细介绍着军队的情况,然而苏菲发现,他似乎刻意躲避着皇后陛下的目光――她的心忽然一沉,穿着制服的军官中,没有马佩尔的身影。
“没能保护好皇后陛下的弟弟,我感到万分自责。”
典礼结束后,头发花白的温迪施―格雷茨亲王单独留下向皇帝夫妇请罪,“公爵殿下被一个暴乱分子伤到了胳膊,请放心,我们已经将他逮捕――”
“那他怎么样?”
温迪施―格雷茨亲王愣了愣,他知道皇后陛下兄弟姐妹们的名字,然而苏菲的面容对他来说却依旧陌生。看到皇帝陛下微微点头,他才接下去说,“公爵殿下受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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