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侍卫的性命,终究不忍,乌米尔道:“快动手!战场上不是他们死,就是你死!”
陶蓁这才动手,刚取了一人性命,却见一大帮鞑子兵冲杀进来。
乌米尔卯力挥刀,取了哈但巴特尔的首级,鲜血喷了他满头满脸:“你们想冲上来吗!他就是你们的下场!我们为他卖命那么多年,他为了他自己的私欲,杀了多少人!这个恶魔早该死了!”
陶蓁将唇咬得腥咸,指着地上的世子头颅道:“你们可汗和世子已死,别垂死挣扎了!”
一众鞑子兵居然慢慢让出一条路来。
“我知道你们的王子在哪,跟我走。”乌米尔道,扭头,却见陶蓁泪花闪闪。
“笨蛋,这就是打仗!”乌米尔毅然道。
漆黑的营帐内,假寐的慕辰睁开丹凤眼,目光似电:“咳咳。”
阿忠听到咳声,迅速将绳索解开,嗖嗖两声之后,慕辰和铜雀的绳索统统自上而下截断。
“你们干什么!”
冲出营帐时,阿忠挥起他举世无双的虬朗剑,剑气在深蓝的夜色中宛若生了双翅的应龙,张牙舞爪,雷霆万钧。
铜雀背负慕辰,跟在他身后,便是一道千衣无逢的屏障。
陶蓁亦是杀了过来。
“小陶,快护送王爷去安全的地方!”阿忠仗剑道。
“那这边就靠你了!”陶蓁说。
乌米尔却跟着陶蓁走了几步,黑夜中,绿瞳如猫眼石般闪亮:“小美人,要不要当我的老婆啊?”
阿忠不动声色地挥剑,再击退几个鞑子兵。
“少头领,我不愿意!”小陶掩护着铜雀和慕辰后撤。
“那你保重啊!”乌米尔恋恋不舍地挥手道。
这一仗,从内而外打得漂亮。
昭曜皇帝从洛南、镇北派来的各五万人马分别抄草原人罕知的山路进发,从南面北面而攻,哈但巴特尔的军队群龙无首,防备失误的情况下被昭曜军打得风卷残云,连攻下五座城池,退守到云霄岭。
哈但巴特尔已死,草原上从未打过败仗的将军斯鸠却挑起大梁死守着。
凌殷王爷慕辰先是让人准备了若干风筝,一干昭曜将士如神兵神将般飞上岭顶拿下了这天堑,同时,派陶蓁等人前去打探明白了,将鞑子军的若干粮草烧得一干二净,开始只防不攻,将鞑子饿成了瘦兵瘦马,一举又攻下三座城。
这时候,花麻儿部落首领普罗得派人联合十个部落退出战争,斩杀了斯鸠将军,草原军褪回到戈壁之后,失去了十万人马的鞑子几年内无法与昭曜抗衡。
昭曜天子凌宛天按照慕辰和乌米尔的约定,封其父亲为骁义可汗,双方停战。
这一战从冬天打到春天,杜鹃花盛开的时候,来自鞑子的边患几年内得以解除,慕辰终于得以携将士们归京,昭曜天子凌宛天龙颜大悦,携太子出京城迎接,将慕辰迎入皇宫后便要封慕辰为桂王,加封户五百,要将江南一块鱼米之乡赏了他,慕辰却当场拒绝。
“一定要赏!孩子,你身子骨弱,冒这么大的险,吃那么多的苦得来的胜利,全昭曜都记得你的功绩,朕不封赏你,天下所有人都要耻笑朕的!”凌宛天道。
慕辰吃力地撑着自己的残躯,从轮椅上艰难地挪下毫无知觉的双腿,双膝跪地:“儿臣要赐婚。”
凌宛天急忙将慕辰扶回轮椅上,捋着胡须哈哈大笑。
锦瑟出落得这般美貌,他十二分不舍,为了他的六儿,他宁愿割爱:“你也等了锦瑟好几年了,这婚是一定要赐,地也要赏!”
慕辰道:“儿臣身为兵部侍郎这是本份。洛南、镇北的戍守将军战功显赫,儿臣认为将他们连升三级才是对昭曜所有人的交待。”
凌宛天略一思忖,便笑道:“好,就依你,洛南、镇北将军连升三级!朕这就赐婚!”
可是,凌宛天将日子了挑好了,并派太监送到御医成家府上夜明珠三颗吗,绢三百匹,珍珠五十斛,三百金作为聘礼,然而,锦瑟却在几日前失踪了。
原来,慕辰让陶蓁扮作锦瑟,将锦瑟藏在了自己王府的左虞侯车骑将军戚风家中,戚风和母亲把未来王妃当菩萨供奉着,然而,几天前母亲急病发作,锦瑟乔装了普通人家的女儿急匆匆地去抓药,却再也没有回来。
慕辰狭长的丹凤眼抛出一记一记的冰刀子,拍着轮椅扶手怒道:“统统去找!”
结果,殷王府上上下下出动,找了三天没有找到锦瑟的影子。
慕辰竟气得四个月未犯的心痛病发作,竟昏迷不醒。
陶蓁只得哄着在殷王府养肥的猫兔子哭了,把眼泪入了药,王爷才昏昏沉沉醒来。
醒后煞白着嘴唇,第一句话便是:“锦瑟呢?”
陶蓁坐在床边的凳子上嘻嘻笑道:“王爷,要是锦瑟姑娘做了别人的媳妇,你生气不?我怀疑锦瑟姑娘被别的王爷占为己有了。”
慕辰用狭长的丹凤眼狠狠剜了陶蓁一记。
“王爷,京城的男人们不知道锦瑟姑娘的美名?街上有的是画了她的画儿卖的,除了势力大的王爷,怕是没人敢动她。”
慕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