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这少年,寒意凛冽道:“明年三月十四,来我王府祭奠此树。”话毕,挪动轮椅,便要转身离开。少年急忙去推轮椅。
祭奠?
陶蓁望着那梅树清冽雍容的姿态,绰约的风姿果然像绝世风华的女子,花瓣却已被啃得凌乱。
她羞恼得小脸通红,追上前道:“王爷,树被小茕茕啃坏了,我们赔你的就是,让人祭树,你是不是太霸道了点!”
那少年却沉沉地道:“姑娘,你的确该祭祀,你知道为什么院里全都是白梅,只有一棵红梅吗?因为,王爷的母妃骨灰就撒在树下!”
陶蓁一怔。
四周,梅树如林,在雪中绰约,水池,亭台都成了白色的,简约,却雅然有致,陶蓁终于意识到,自己竟误闯了殷王府,而且犯了不小的错。
猫兔子似乎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用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滴溜溜地望着陶蓁,陶蓁急忙抱起这小家伙,追上那殷王爷,道:“实在抱歉,我们真的不知那梅树有这种经历,王爷在吃药么?猫兔子的眼泪最是好的药引子……”
原来,这猫脸的兔子又叫猫兔子,不是别物,而是来自沧溟山专刨食人参、千年芝长大的宝贝,泪可入药,也可做药引,比那普通的参芝更受用些。
那王爷却头也不回,任一头黑发在雪中飞扬:“受了点风寒而已,别忘记明年三月十四之约。”
“好的,我来就是。”
殷王爷依旧没有回头,轮椅压下两道雪印子,绵延开来。
陶蓁知这是要送客了,打量一眼四周,竟有追上去的冲动,那车辙的痕迹却越来越长。
“真是的,也不请我喝茶。”
她遗憾道,抱起猫兔子,飞身如蜻蜓般跃出那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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