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去哪里?
沈牧安心坐在书桌前,全身放松。此时他感觉到四周都在震颤,有股力量推着自己,带着他前往一个未知世界。
他——又要出现了?
在前一秒他还想着望渊的事情,下一秒他便带走自己。
这心有灵犀,一叫就到的现实让沈牧哭笑不得。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已是经历了天旋地转。沈牧强忍住胸中翻涌的气血,以免自己一不留意就咳血。
这望渊就不会用种温柔点的方式带走他?
沈牧心里埋怨,但还是任命的接受了一切。
“睁开眼看看它。”沉重的声音响起,虽是简单的命令话语,但沈牧还是照做。他脚下摸索着,眼睛也开始适应了突如其来的环境。
此时沈牧的身体较第一次已经好了太多了。至少,他在黑暗中也看得清环境,不再受夜视困扰。
只是他很快发现,自己想错了,他来的地方并不是第一次遇见望渊的地方。
在他的面前,有条河永不停息地奔波翻腾,只是那河水却是鲜艳的黑色。
按理说黑色本是黯淡的,再配上这黑暗的环境,更不应该让人察觉。只是出乎意料的是,那河水却有着触目惊心的视觉感受。虽是黑色,却如同无数血水汇成般艳的发黑。
似是看出了沈牧的不解,望渊解释道:“那是你们人类的血和亡灵所聚成。”
故而,红的发黑,波浪不断。河水更是永不安宁地拍打着,似是阵阵声嘶力竭的呼唤。
纵然见过了许多大场景,但一想到是血凝成河,沈牧的眉头立马皱起。要造成如今这种情况,得是有多少血与亡灵?
似是印证沈牧所想般,四周隐隐约约传来鸣叫声,沈牧被骇到,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待他睁大眼时候,更是有些受不住。
只见那河水流过之处,不但有飘渺的魂魄,更是虫蛇满布,腥风扑面。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沈牧强忍着问出这句话。看到那张张哀怨哭诉的脸,闻着那腥臭的味道,沈牧很想夺路而走,但现实却告诉他没有望渊他出不去。
如果望渊不允诺,他一辈子都要在这里与这河水为伴。
好在,望渊没有再让他体验这河水。
“我要走了。”仍是那平静不带着任何一丝情感的声音,只是沈牧却隐约听出了其中的怅惘。
只是,他为什么会有惆怅这种人类情感。
还未待沈牧想通,望渊复又说道:“人类的欲望黑暗魂魄鲜血造就了我,这条河是我的生命源泉。”
如同眷恋自己的母亲般,望渊说这话的时候语速极慢,语调低沉。
“看,那些不屈的魂魄,他们叫嚣着离开,可是他们一辈子都摆脱不了我,而我也注定永生永世依靠着他们。”
沈诺原先躁动的心听着这番话却是安静许多。他听着望渊的话,目光重新落在河水上。
大河很宽,一眼望不见边,造就这样景象也只能依靠万千亡魂。
他不知道望渊今日到底是做什么,他不可能单纯地带他来看这些,所以他也耐着性子听望渊讲他的故事。
望渊也是第一次说那么多话,或许是想到了什么,他今日毫无保留地说出。渐渐地,沈牧略微有些听懂了。
洪荒初成,千灵俱在,万妖竞生,为祸人间,屠戮生灵,血涂遍野,汇而成河,亡灵哀嚎,无人引渡,于天之怨怒,皆隐于河中,是为血川。
不分人妖,一朝涉足血川,必为之所噬,血川力逐于天,妄谋相抗诸神,遂为天所忌,以神力毁之,奈何血川聚人妖之力过盛,已成实体,是为望渊。若望渊崩,则人界妖界皆化作虚无,遂将其封于血川之下,人世乃得安详,诸神以为此乃万全之策。然,血川历劫千年,已修得人身,破不周山而不为神所知,潜入人间,吸附生灵,又造孽无数。神乃倾力焚之,终得以将其收,更以沉酣之法,荡涤血川灵气,令其长眠千万年,千万年后乃得重生。
“那你的意思是你要消失了?”沈牧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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