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出行的时候重修旧好,但根本矛盾还在,李袤还不至于天真到以为这样就算从此一帆风顺了。母亲本来是喜欢林家栋的,青年才俊,英姿勃发,大凡是个女人都挪不开眼。老人家现在跳出来挑挑拣拣横加阻挠,也无非是怕自家女儿嫁了之后独守空闺,白白给一年见上一面的老公养孩子看房子。可怜天下父母心,顶着儿女的怨恨也得坚守原则,李袤跟家里闹了几天很快就开始不好意思了:再闹未免不识好歹。
女孩子不管多么独立,心里总还是有一块地方是留给父母的。爹不疼娘不爱的日子过了一阵子,李袤从郁郁寡欢中猛然惊醒,突然发现自己找不到林家栋了。也许是恋人间的心灵感应,李袤风风火火敲开林家大门的时候,碰巧就是林家栋闹得最凶悍的那一刻。
林家夫妇正站在紧锁的房门前,几次想敲门又不得不作罢。李袤深知林家栋这一番挣扎十有**是为了自己,满心愧疚地向未来的公婆连连道歉,得来的回应也只有叹气。
不过半刻之后,林家栋近乎悲壮的强行辞职行动得到了最终的判决。他猛地拉开房门,对着门外忧心忡忡的父母和未婚妻说了句“我下个月调回上海”,随即又歇斯底里地摔上了门。
面面相觑了几秒钟,他们听到了屋里传来的嚎啕大哭声。
这一哭如何了得,李袤只觉得自己脑子嗡的一声,眼泪不由自主就掉了下来。她自己并不知道,稍一愣神的功夫她已经泪流满面,丢下手袋不管不顾地拼命砸门:“家栋!林家栋!你开门!开门啊!”
林家栋大概是把头闷进了被子里,传出来的声音难听极了,活像是受了重伤的野兽。
“我错了,都是我错了!我不该逼你回来……”
林家栋根本顾不上理她。那种剥离了血肉与信仰的感觉实在太惨烈,痛得他失去了其它的感官,自顾不暇。
等他把情绪发泄完了,窗外的天也暗了,抓过电话打给弟弟想出去喝一杯,结果怎么打都是关机。整个林家屋漏偏逢连夜雨的时候已经到来,昏沉入眠的林家栋无法预知这一切,当然也没有任何人能够预知。
也就是这一天,林家延也丢掉了自己心里的光荣和梦想。他的设计被盗用,投标遭到竞争者的刻意打压,下班的时候收拾了全部的东西从办公室走出来,包括郑予北送他的那盆植物。
这件事发生得太过突然,林家延整个人从竞标失败的那一刻起就是懵的,直到抱着花盆回到家里,心底的愤怒和不甘才渐渐渗透出来。郑予北有这样一个父亲,自然是上天所赐只得领受,可他林家延何辜,跟他一起辛勤工作的同事何辜,竟然要平白遭受这样的攻击陷害。
有些人就是这么无耻,导演了好戏还要特意让受害者知道,这一切就是我苦心设计的,就是我。
郑予北好歹是认识几个林家延的同事,下班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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