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予北一整天都有点呆呆的,直到跟着林家延回到他们自己的小家,被人剥了衬衫丢进浴室里,也还是反应慢半拍的样子。
他其实是心地很单纯的人,一点小事真的能记挂很久,眉宇间带着愁绪的时候格外惹人心疼。可能是小时候的经历多少留下了阴影,挺大一个男人,眼底流露出的一点仓皇就像柔软的小孩子一样,低着头藏起无限委屈。
因为早就有了好好安慰他的念头,林家延等到郑予北草草裹着浴巾走出来,看他一边找衣服还一边无意识地蹙着眉,很快就轻拍着床沿示意他到自己这儿来。郑予北抬头望过去,眨眨眼,然后非常听话地凑近了,靠在恋人身边的大抱枕上。
让郑予北从半裸到□只需要一个动作,那就是在被子抽走他的浴巾,林家延毫不拖延地执行了。感觉他的头发还没完全擦干,林家延揽过他的脑袋,随手抓来枕巾把他罩住,擦完跟浴巾揉做一团,直接丢在床角。
这意图再明显不过了,所以林家延扶着郑予北的脸吻下去的时候,后者扬起下巴,默契地迎了上来。耐心十足的温柔亲吻,渐渐交缠在一起的肢体,带有阳光香味的枕头,还有浴后留着湿意的暖热皮肤。一切都令人心满意足,他们断断续续地吻了很久。
室内温度是事先调好的,郑予北被人亲出了那个意思,身上冒出一片细细的汗来,挣扎着想从被褥里爬出来。林家延很干脆地掀了被子,翻身骑在他身上,低了头在人家脖子上重重吸了几口。
郑予北浑身战栗,不自觉地挺动着腰,自己去磨蹭只握着却不动的可恶掌心。林家延从善如流,顺着他的需求仔细抚摸起那根发热肿胀的东西来。先用手指沿着经脉推,再沾了前头的黏湿快速滑动,指尖在最前面往里掐一点点,郑予北就会像烫着了一样缩起来。
“我想……要……”郑予北一脸的沉迷,眼睛却只盯着自己的嘴唇,活像见了肉骨头的家犬。
林家延笑着捏一把下头鼓胀的小球,趁他吸气的时候架起他的腿,往两边尽量分开,自己俯身吻一吻他的小腹,随即一口含住了他。郑予北如入沸水,差点直接跳起来,可惜全身被人按得死紧,只好发出几声奇怪的呜咽,整个人都扭动起来。
嫌他不乖,林家延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正打在肉多的地方,颇清脆的一声倒把两个人都弄愣了。郑予北羞窘至极,乱踢的脚又被林家延捉住,突然施力在足弓上捏了下去。
那是个穴位,平常出去松骨按摩也常用到,可谁知道用得巧了,竟还有这样的功效。郑予北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自制力崩了盘,眼泪随着那股酸麻一下子就渗了出来,再张口连哭音都掩不住了:“延……延延……”
林家延起身瞪他一眼,自己喘一口气:“不准弄在我嘴里!”
话是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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