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王者跃下马来,众人纷纷跪倒在地。
沉稳而坚实的脚步,踏着优雅的步伐,一步步的逼近。
闽宜的头底的更低了,抱着魏镇的手不觉的用力,太大的压力令他有些颤抖,他很想保护镇,却又是这样的无能为力。
“这是怎么回事?”慵懒的声音透露出主人的不悦。
“他一定是疯了才敢昌犯王驾,回头一定好好收拾他!”监工俯在地上说着,视线却如毒蛇一般狠狠的盯着昏迷的镇,如果王真的要怪罪他的失职,那他一定要扒了魏镇的一层皮。
“真的是这样吗?”他高高在上的看着跪倒一片的人们。
“…不,不是…他只是天太热中暑了,他不是有意的…”闽宜结巴的说着,竭力为魏镇辩解着。
出人预料的,王弯下了腰,修长好看的手指扯住了魏镇的蒙面。
他好奇他冲犯王驾的行为,也好奇他面具下的真相。
太多的好奇让他走下马来,从护着昏迷着他的苦役怀中扯落了他的蒙面。
当蒙面落在尘埃里的的一瞬,那绝丽的容颜也落在众人的眼底。
在场的众人,除了早就知道镇真面目的闽宜,无不惊讶的合不上嘴巴。
监工的下巴几乎掉到了地上,谁成想黑衣人的真面目会是这样,早知道就不会天天的打他折磨他了…应该…擦一下口水先。
在众人还未回神时,这位年轻的王者已经从闽宜的手中抱起了魏镇。
手中轻盈的重量让他怀疑手中的人儿是否是真的存在,说不定只是一个误落凡尘的精灵,一眨眼便会消失。
然后在众人马的惊讶目光中,抱着美人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如整块白玉雕刻成的华丽宫殿在柔和的晨光中泛着令人沉醉的光芒,神圣而安逸。
飞过宫殿圆拱形的殿顶,穿过金漆彩绘的落地窗,透过层层缥缈的纱幔,白玉缕金的四柱床海里沉睡着比满月还要美丽的人儿。
比黑夜还要漆黑的发,如流水般柔软倾泄枕畔,映出主人苍白如纸的精致面孔,长长的睫紧闭着,投射出好看的阴影,美丽的唇失去了往日鲜活的颜色,却依然诱着人去一亲芳泽……(崎崎:这是不是写白雪公主哦。)
“水土不服加营养不良,伤口发严加,中暑加劳累过度。”拂着白须的医官不紧不慢的分析着病情。
这些话传到立在床边的某人耳里,让他显不悦的皱起眉。
老医偷眇着,继续对病情加油添醋的描着,直到那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无论如何要救活他,医好的话,重重有赏。”
“老臣一定竭尽所能。”太好了,又能a到一大笔的养老金了。
锦烈望着床榻上沉睡的人儿,锦被之下的纤细身子是那么的瘦弱,很难言喻初遇时他给他带来的震憾。
只是一个犯了罪的苦役,却敢不顾一切的冲到了他的马前,还记得那双眼睛是充满着怎样的喜悦与欣喜,如皓宇中最明亮的星,宝石中最名贵的黑水晶。
拖着沉重的脚镣跌跌撞撞奔来的他,一身黑衣只露出那双眸子,却耀目的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锦烈坐在床边,小心的将一缕黑发握在手中,那如丝绸的触感让人沉醉其中。
好想再看一次那黑色水晶般纯粹的眸,那瞳中让人无法移目的光彩……只是那眼中那时…是谁的身影?
“…水…”好渴,好痛苦,喉咙像烧着了一般的难受。
然后,有什么湿湿的东西贴上了那干裂的唇,清凉如蜜般的甜美液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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